張秀娥艱難一笑：“媽媽會努力的。”
“我去看書了，你......早點去上學。”
內心堵得很。
剛才把那三個娃招進來吃點心，簡直是沒事找事。
生生讓她的每句話都成了笑話。
看張秀娥身影落寞離開，楊帆還有點過意不去。
低聲對同伴說：“其實，我剛才不應該那樣說我媽的，好像欺負她了。”
劉浩拍了拍他肩膀：“不要內疚，想一想她當初打罵你才過分。”
“要不是她把你欺負生病了，你現在說不定和我們一起上四年級了。”
楊帆奶奶也覺得孫子沒錯。
“你要是向她服軟，你媽以後又要拿捏你和你爹，趕奶奶走，到時候你吃飯都要看她臉色。”
楊帆點點頭。
心裡鬆弛了些。
他才不要回去過之前那種苦日子。
想想都後怕。
天天看媽媽拉著臉，把他當仇人一樣打罵。
說是為了他的學習好，就逼他做很多額外的作業。
錯一題就跟犯了十惡不赦大罪一樣。
從拍桌子怒吼，擰耳朵後又到廚房拿刀，都打順手了。
到現在，他每次看到廚房那把菜刀，都還會發怵。
那把刀架他脖子上的冰涼感，一輩子都忘不了。
吃完點心，孩子們，手拉手或勾肩搭背去上學。
路上遇到同校不同班的也能走在一起，成群結隊，有說有笑。
誰家裡有啥不愉快的事，哪怕挨父母罵了，此時那些壞情緒都被小朋友的友誼化解得雲淡風輕。
楊帆心裡的內疚感也消散了。
勉勵媽媽勤學苦練，她才會上進好好備考。
都是為了她好，我沒錯！
今天劉浩和錚錚楚楚比平常晚了十分鐘到學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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