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龍亡靈法師》第29章 領地大勘探(1)

作者:蒼海一書生·7個月前

回到阿格瑞克的薩卡維,直接下令治下所有種族限期一月之內,必須上交登記造冊的活動範圍地圖和人口登記表。誰要是沒有按時交或者漏了人,薩卡維親自去跟他好好溝通,“解決”工作中的問題。

想要知道自己治下的詳細地圖,那肯定是問當地勢力要最合適。自家哪裡有什麼絕對清楚的很,而且但凡能住人的地方都少不了有人。

經過雞飛狗跳的一個月,薩卡維的辦公桌上面出現了各種歪歪扭扭的人口登記表,至於地圖,薩卡維直接讓兩年前畢業後,跟著羅森帝國冒險者協會,某僱傭兵團歷練的塔莉·輕羽負責拿著這個一一核對,並繪製領地的完整地圖。

誰讓自己就這麼一個學習過專業的繪圖知識的人呢?行不行都只能用了。在核對完所有的人口登記表後,薩卡維終於知道了自己手下到底多少人口了。

這片大概跟藍星三哥家差不多大,但是人口確是少的可憐。只有區區一百萬多人,本來這裡人可是有三百萬多的,後來戰吼部落遷走了,去了土地更加肥沃的洛卡平原,就只剩下一些不入流的亞人了。

整片領地土地貧瘠的也是可以了,一半的地方都是隻能種一種叫珞珞草的植物,這種高海拔的荒原地帶,只有既能吃草又能吃澱粉類糧食,還能吃肉的牛頭人、半人馬、豬頭人等種族頑強的生存著。當然了,還有無數不在的豺狼人。

珞珞草是一種長得像狗尾草的植物,只是它的籽被外面跟紅薯一樣的澱粉層包裹著,看起來像是狗尾草與香蕉的雜交品種,裡面又混入了小麥澱粉基因。它削完皮磨成粉之後,可以做烙餅或者煮粥。讓人也可以直接蒸熟了食用。

這種珞珞草的果實味道特別的苦,產量還非常的低,生的難以消化,必須高溫加熱才能食用。在夏季,荒原上的各個種族只能吃青草度日,秋季有各種漿果可以果腹,春、冬兩季只能靠這個勉強維持生存。

剩下的地方,除了佔據剩餘土地五分之一波河平原,還有佔面積五分之二的丘陵地帶,這片地方沒一塊地是平的。五分之二的都是波河氾濫區,土地鹽鹼化非常嚴重。

薩卡維覺得還是很有必要親自去看一下自己的領地,只是聽這群刁民講述,很容易被他們給騙了。這片地方能讓戰吼部落這麼執著守護,絕對不是隻有波河平原這三十萬平方公里的種植區,這裡一年一熟的氣候也就對巨龍這種生物有吸引力。

當初格拉普可是帶領大地精在波河河畔殺了十萬獸人,他們才同遷徙的,據說波河的河水都被染成了紅色,五天時間才消退。當然這主要是因為格拉普為了震懾這些獸人,殺完人之後直接就扔在了那裡,導致血水不斷往河裡滲透。

波河並非發源於荒原,而是源自領地最北端、與世隔絕的龍脊山脈。最高峰“哭泣雪峰”頂部的萬年冰川,在陽光下融化成涓涓細流,構成了河流最初的源頭。這些溪流冰冷而純淨,從陡峭的黑色玄武岩山崖上奔湧而下,匯聚成河。

在龍脊山脈最陡峭、最荒蕪的南麓,有一片幾乎垂直於地面的懸崖,這裡被稱為 “尖嘯崖” ,是鷹身女妖的核心巢穴。懸崖表面佈滿了成千上萬個大小不一的天然洞穴和風化形成的巖架,它們像蜂巢一樣密集,尋常生物難以企及。

鷹身女妖是徹頭徹尾的惡霸,她們享受的不是殺戮本身,而是施加恐懼和支配弱小的過程。她們欺凌的方式多種多樣,極具針對性。她們會趁成年戰士外出時,從高空俯衝進營地,試圖抓走牛頭人幼崽或豬頭人婦女。

在半人馬群遷徙時,她們會持續在低空盤旋,發出刺耳的尖嘯,驚擾馬群,讓它們無法安心進食和休息,以此取樂。

狗頭人和哥布林需要透過石血河運輸礦產。女妖們會封鎖河段上空,要求他們交出最閃亮的礦石或煤炭作為“天空稅”,否則就用石塊砸毀他們的木筏。

在山脈腳下的大片區域,零星的點綴著豬頭人的部落,用泥巴和荊棘圍成的簡易圍牆。半埋入地下的泥巴窩棚,直接在地上挖出淺坑,用木棍做支架,糊上泥巴,屋頂是雜草和苔蘚。

窩棚毫無規劃地簇擁在一起,透過狹窄、泥濘的小道相互連線。在部落四周,分佈著數量眾多的豬頭人,正在忙碌的翻找著一切可以食用的植物根莖。

他們是黑曜石主要開採者,從牛頭人那裡交換來的鐵錘或者鐵鎬,是他們開採的主要工具。他們用粗糙的藤蔓編織成大網,或者直接用獸皮包裹黑曜石碎塊。然後將這些包裹拖拽在泥地上,或利用山坡地形直接讓其滾落到集散地。效率低下,但對他們而言足夠省力。

爛泥錨地:位於鐵蹄荒原邊緣,波河上游一處水流平緩、河岸泥濘的河灣。這裡空氣中瀰漫著豬頭人特有的羶腥味、堆積垃圾的腐臭味以及黑曜石粉末的冰冷塵土氣。沒有像樣的石質河岸,只有一片被無數豬蹄踐踏成的、深可及膝的黑色爛泥潭。

從礦場方向延伸下來的小路,被做成了一條粗糙的泥濘滑道。豬頭人直接將裝有黑曜石的獸皮包裹從滑道上踹下來,讓它們一路翻滾、滑行到河邊,省去了搬運的力氣。

所謂的“碼頭”沒有任何固定結構,只有幾十條粗糙得令人難以置信的筏子。 這些筏子用最粗劣、未經剝皮的原木胡亂捆綁而成,縫隙裡塞滿了苔蘚和泥巴。許多筏子因為長期浸泡,一半已經發黑腐爛,上面長出了蘑菇。它們看上去更像是一堆即將散架的漂浮垃圾,而非交通工具。

一群豬頭人站在齊腰深的渾濁河水裡,咕噥著接過從滑道上滑下來的包裹,胡亂地堆在筏子上。完全不顧及平衡,經常有筏子因為裝載不均而傾覆,引發一陣暴躁的吼叫和互相咒罵。

沿著波河往下飛去,俯視著下面的鐵蹄荒原,這片廣袤的荒原並非純粹的草原,而是高寒、乾旱的岩石臺地。地面覆蓋著黑色的礫石與稀疏的、如同鐵針般堅硬的荊棘草。狂風是這裡永恆的主人。這裡貧瘠,卻蘊藏著豐富的露天鐵礦和玄武岩礦脈,如同大地裸露的黑色血管。

從荒原西側的富鐵礦區流出,河水常帶著一絲鏽紅色的鐵脈河,在鐵蹄荒原的中南部,切入堅硬的鐵礦岩層,形成一道深邃的峽谷後,匯入了波河。

匯入口因泥沙沉積形成了一個不大但非常顯眼的紅褐色三角洲。三角洲上沒有茂密的植被,只有一些極其耐金屬的、形態扭曲的荊棘灌木,它們的根系深紮在富含鐵質的土壤中,葉片也透著不健康的暗紅色。

這裡是力量與色彩的強烈碰撞。鐵脈河富含氧化鐵的鏽紅色河水,與波河主幹道清冽的藍綠色水流在此交匯,形成一道清晰且永不交融的紅綠分界線,可謂是涇渭分明。峽谷兩側是裸露的、富含鐵礦的赤紅色巖壁,在陽光下閃爍著金屬的光澤。

峽谷中,矗立著牛頭人用整塊黑曜石和巨獸骸骨搭建的戰爭圖騰。簡陋的黑色玄武岩石屋不規整的分佈在這片峽谷內,一座座高爐冒著濃厚的黑煙,敲打的聲音不絕於耳。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