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只會影響你念姐的拔刀速度。”殷年雪說完停頓了一下,視線在他身上掃了掃,“當然,我也不是說你不行。
只不過許神有奧運冠軍,許神全年級第一,許神競賽全國第一,請問你能拿出什麼站在許神身邊。”
最終,男生敗興而歸。
殷哥說得沒錯,他什麼都沒有。
裴安看著陳楚琳去接水後笑著道,“喲,殷哥這是在給自己清理情敵嗎?”
殷年雪轉了轉筆,姿態懶散,有高冷校草稱號的他這一刻看著痞氣極了,“情敵?他也配?”
不是殷年雪看不起他,是他平等的看不起喜歡喜歡的所有人,當然也包括同性。
裴安剛想說話,殷年雪視線落在他身上,“還不扛起鋤頭揮一揮,到時候一個挖掘機直接把你的小青梅挖走了我看你去哪裡哭。”
說完,殷年雪笑了笑轉過頭去,正巧陳楚琳接著熱水走了回來,手裡還多拿了一盒巧克力。
裴安看著陳楚琳手裡的東西后心臟咯噔一下,頓感不妙,“琳琳,你不是接水嗎?”
怎麼還去小賣部買巧克力了。
陳楚琳眨了眨眼,笑容有些靦腆,“這個是數競班的一個同學給的,裴安我跟你說,他好溫柔哎!”
陳楚琳說起來眼睛亮亮的,笑起來的小酒窩若隱若現。
相較於陳楚琳的喜悅,裴安的拳頭都快捏碎了。
那個狗東西是誰!
“琳琳,我好像有點低血糖,能把巧克力給我嗎?”
或許是裴安裝得太像,又或者是陳楚琳對這個竹馬根本不設防,所以立馬將手裡的東西遞了過去。
“啊?嚴不嚴重啊,我都跟你說過要吃早餐要吃早餐,咱們每天學習壓力那麼大,不吃早餐怎麼餵飽腦細胞。”
陳楚琳絮絮叨叨說著,因為裴安有過前科,所以她數落起來絲毫不客氣。
裴安笑著聽著,將巧克力拆開放了一塊在嘴裡。
還別說,吃著別人送的巧克力就是甜。
陳楚琳說完後看著一盒巧克力都要吃完了,沒忍住瞪大眼睛,“你吃完了?”
裴安點點頭,“吃完了,你這朋友真會送,這巧克力還挺甜。”
一聽裴安這麼說,陳楚琳皺了皺眉,嘀咕著就要扒拉旁邊的巧克力,“甜?巧克力不都是苦的嗎?”
等陳楚琳找出最後一塊吃了後,小臉皺在一起,瞪了眼裴安,“這哪裡甜!分明很苦!”
說完,陳楚琳就大口大口灌著水,她本來就不愛吃巧克力,因為苦苦的,結果裴安說甜她真的信了。
陳楚琳懷疑裴安的味覺壞了,不然怎麼可能吃苦說甜?
裴安看著陳楚琳喝水眼中的笑意更甚,一抬頭就對上殷年雪的目光,沒忍住炫耀道,“怎麼樣?羨慕了?”
”。病尿糖得易容了多吃竟畢,慕羨不“,頭搖微微雪年殷
……:安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