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兒媳婦兒和老二媳婦兒性子完全不同,她性格直率,嫁給趙家半年經常看到大伯孃欺負自己的婆婆,早就心生不滿。
今天大伯孃來晚了,一句謝都不說就直接想插隊,她們婆媳倆可是提前來了一個小時才排在靠前的位置,憑啥讓姍姍來遲的大伯孃搶在自己前頭打水。
所以這個新媳婦兒就站出來阻止大伯孃,這大伯孃在老趙家作威作福慣了,被一個新婦落了面子頓時惱羞成怒,叉著腰指著老二媳婦兒的鼻子罵。
老二媳婦兒就想勸說兒媳算了,結果兒媳看到自家婆婆這麼軟蛋,頓時氣的一口氣差點沒上來。
訓斥了婆婆幾句,這新兒媳就和大伯孃吵了起來,場面一時亂了起來,排隊打水的人一邊看熱鬧一邊催促她們離開隊伍去一旁吵去。
“吵什麼吵什麼?你們是不想打水了是嗎?昨天全村開大會的時候你們是怎麼保證的?今天才是第一天來打水你們就敢整么蛾子!”
來人是趙海軍,吵架的妯娌也是大同村的村民。
薛彥北也跟著走了過來,他一眼就掃到站在隊伍後面的舒苒。
實在是自家媳婦兒太白淨了,站在一群村民人堆裡白的特別扎眼!
“趙隊長,打水的規矩今早已經掛出來了,排隊鬧事的取消當日打水資格,這兩家讓她們離開隊伍。”
“薛同志,我知道了,我們大同村一定嚴格按照制定的規則來。”
薛彥北見趙海軍挺上道,這邊沒自己什麼事了,就徑直走到舒苒面前。
“媳婦兒,外面太曬了,你怎麼跑來了?”
“我聽楊大爺說你一早來這邊維持秩序,就想過來看看我們薛營長帶村民會不會像帶兵打仗一樣厲害。”
薛彥北揚起一抹笑意:“無論是部隊裡計程車兵還是村民,都要嚴格遵守集體紀律,違反紀律者都要接受相應的懲罰,不這麼做隊伍會亂套。”
“你說的很對,制度必須遵守,不然別人看到今天她們一家在這裡吵架沒有接受處罰,別人以後也會跟著他們學。”
那邊,那吵架的妯娌兩家被趙海軍拉出隊伍劈頭蓋臉訓斥一番,尤其是那老大媳婦兒,插隊鬧事,欺負弟媳,趙海軍罰他們一家兩天不能來打水。
那老大媳婦兒就是個欺軟怕硬的,面對大隊長的一番訓斥,她一個屁都不敢放,最後被自家男人打了一巴掌鐵青著臉給領了回去。
至於二房那對婆媳,她們倆雖然挺冤枉,但沒有及時向領導彙報情況,反而是自行在這裡爭吵,阻礙集體打水程序,結果還是要接受懲罰。
今天取消打水資格,明天才能過來。
那新媳婦兒認錯的態度很積極,臉上倒是沒露出一點憤懣不平。
舒苒覺得,這新媳婦兒雖然挺潑辣,但是個懂規矩的人。
二人從舒苒身邊走過去時,那老二媳婦兒哭唧唧的問自家兒媳。
“春鳳,這可咋辦啊,咱們家裡兩天沒喝過一口水了,你爹還病著,再不喝水他怕是撐不過今晚了。”
叫春鳳的新婦眉頭緊緊鎖了起來,眼底帶著擔憂和憤怒。
“娘,爹生病臥床不起,你就該是家裡的主心骨,你可這性子太軟太窩囊了,你這半輩子都被大伯孃欺負,難道還想讓我和你兒子孫子孫女以後也被大房一家繼續欺負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