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最笨,你大伯孃嘴皮子太厲害,我說不過她,嗚嗚嗚……”
舒苒:這婦人是林黛玉投胎轉世嗎?從見到她到現在,但凡被人說兩句就只知道哭哭哭,那眼淚像不要錢似的。
如果頂著林黛玉那張臉還能被人憐香惜玉,可這婦人又黑又瘦的,臉上沒有二兩肉,實在讓人心疼不起來,只覺得哭的讓人煩躁。
春鳳壓著竄起來的怒火:“別哭了,你哭能解決啥問題?別人只會覺得你更好欺負。”
“我……我不想哭,可我……可我忍不住……,我知道自己窩囊,我對不起你們啊。”
“好了好了,別哭了,這裡打不了水,待會兒我去鎮上看看。”
“聽說鎮上已經不讓附近村子的人去打水了,你四叔公今早從鎮子上回來,說鎮子那口百年老井也乾涸了,咱們一天不喝水還能忍一忍,可你爹他……”
“那也要去看看,我去公社求一求,哪怕只給半杯水讓爹喝也行,還有藥,順便再去一趟衛生所,看看那邊有藥了沒。”
舒苒聽到那“林黛玉”男人臥床不起,猜測他是不是也感染了痢疾。
必須問清楚才行。
“同志,等一下!”
春鳳聽到身後有那人似乎是在喊她們,她扶著哭唧唧的婆婆停了下來,轉過身好奇的看向舒苒。
其實從往回走的時候,她就注意到這位鶴立雞群的女同志了。
漂亮的不像真人,倒像是從畫像裡走出來的仙女。
她和對方應該歲數差不多大,可自己又黑又醜,站在人家跟前就像是一隻醜小鴨似的。
看到舒苒面帶微笑走向自己,春鳳有些緊張的拍了拍身上的塵土。
“這位同志,你是在喊我們嗎?”
舒苒走到春鳳面前:“剛剛的情況我都瞭解了,原本起因是你大伯母的過錯,只是你們的處理方法不對受到了牽連,我似乎聽到你們說你家公公生病臥床不起,敢問他生的什麼病?”
春鳳有些戒備又有些疑惑,不知道這位漂亮的女人為什麼問自己這個。
“我公公前兩天去了一趟黃泥村,回來後就突然開始腹瀉高燒,這兩天都快把人燒糊塗了,再加上家裡沒啥吃的,他的體力也跟不上,今早嘴裡一直嘟囔說渴,但是我們家一口水都沒了,我和婆婆這才急匆匆趕來打水。”
“你公公應該是感染了痢疾,也就是最近在整個趙縣肆虐的傳染病,我手裡有藥,你們跟我來吧。”
“你……你為什麼要幫我們?”
舒苒落落大方的勾唇笑了一聲。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舒苒,是從京市來的救災人員。”
“你就是舒苒同志?難怪,難怪你長得這麼好看。”
昨兒村裡開全體會議時,大隊長當眾對舒苒同志誇個不停,只是趙隊長沒說舒苒同志是個這麼年輕的女同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