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老一臉驕傲:“那丫頭真是好樣的,聽說那邊乾旱非常嚴重,她竟然一口氣找到了三口泉眼,這絕對不是憑藉運氣可以完成的。”
“沒錯,聽下面的人說她是採用了艾煙尋水的老辦法,沒想到這辦法還真管用,之前從京市派下去不少地質專家,在那邊連和水坑都沒見著,還是小苒厲害,剛去就把問題解決了。”
“不僅如此,她隨後又去了一個叫楊槐村的村子,那邊的環境更惡劣,不僅缺水斷糧還爆發了疫病,舒苒去的第二天聽說水井就挖出水了。”
崔老只聽到了“疫病”這兩個字,眉頭緊皺的能夾死一隻蒼蠅。
“她去了疫病傳染區?這可是要人命啊。”
“爹,您別擔心,薛彥北去了一趟省軍區醫院,從那邊帶回了治療這次疫病的特效藥,那邊的疫病已經被控制住了,小苒他們應該過不了幾天就該回來了。”
“對了爸,您交代的事情已經調查的差不多了,打算何時收網?”
崔老眼神里迸射出極致狠厲的冷光。
“陳年舊賬是該好好清算了!”
門外,一抹黑影隱約聽到了書房內的談話,慌張的快速逃離現場。
“媽,不好了!”安娜慌慌張張的跑到崔曉華的房間。
崔曉華最近的精神狀態高度緊張,她時常感覺老爺子盯著她的眼神越來越冷漠,甚至還夾雜著一股恨意。
可等她想去深究的時候,老爺子在她面前又是一副慈父的模樣,就好像一切都是她多想了。
但是這段時間那種焦躁不安時常折磨著她,她隱約有種直覺,如果不把舒苒處理掉,這崔家的一切就和自己再也沒有關係了。
老爺子在不知道她不是崔家女兒的時候,可曾答應過等他百年後,會留給自己一筆豐厚的遺產。
如今舒苒已經被老爺子知道了,那他當時親口承諾的豐厚遺產還能兌現給自己嗎?
答案顯然是否定的,人心就是如此,對自己生的孩子有著天然的基因聯絡,就算從小沒養在身邊,一旦相認那種血脈相連的親情就很難割捨。
老爺子對他過世的妻子那麼重視,虧欠了親生女兒,如今自然會加倍把寵愛放在舒苒那個小賤人身上。
怕是等老爺子死的時候,家產和自己一毛錢關係都沒有。
安娜也沒時間管崔曉華臉色有多難看,她滿臉驚恐的撲到崔曉華面前,一雙手死死抓著她的手臂。
“媽,我……我剛剛去外公書房,聽到了他和舅舅的談話,舅舅問外公說打算何時收網,外公說有些什麼陳年舊賬的是該好好算算了,你說外公這是什麼意思?什麼陳年舊賬?不會指的是咱們吧?”
“嗚嗚,我不想被崔家趕出門啊,外公怎麼能這麼對我們,你和我都是在他眼皮子底下長大的,血緣真的就那麼重要嗎?舒苒她媽剛出生就丟了,說明她撐不起崔家的富貴,這些年可都是咱們母女陪在外公身側,他怎麼就這麼冷血呢?”
安娜心裡滿是嫉妒和憤懣。
明明她才是從小在崔家長大的大小姐,京城裡誰人不知她是外公最疼愛的外孫女,舅舅、表哥們也都對她寵愛有加,從前的她生活的無憂無慮,在京市可以橫著走。
可自從舒苒那個鄉巴佬出現在崔家開始一切都變了,外公口裡最常誇讚的就是那鄉巴佬,連舅舅和表哥似乎都很快接納了她。
憑什麼?這一切明明都是她和母親的,憑什麼讓一個鄉巴佬摘了桃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