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開荒的男人們幹勁十足。
大家在薛家吃得好,幹活的時候也都是當自家活一樣的幹著。
舒苒這邊加上她五個人做飯,也勉強能忙得過來。
這一天就在忙忙碌碌中度過了。
首到天黑的時候,薛彥北在收工回家的路上見到了一個不想見的人。
顧景淮剛回來就立刻打聽薛彥北在哪裡。
最後得知他竟然在開荒,一時有些震驚。
他還真的是看不透薛彥北這個人,如果他是薛老將軍的兒子,以他的身份完全可以像陸三那樣,一早就在家族的培養下身居高位,可他偏偏靠自己走了一條最艱難的路子。
現在蝸在這邊當一個戌邊營長,竟然還開起荒地來了。
顧景淮心裡的嫉妒更深了,同時還增加了一些說不清楚的憤怒,覺得薛彥北這就是愚蠢,是假清高。
郝平看到顧景淮,臉色頓時就難看起來。
“顧參謀,你攔在我們前面是啥意思?”
這會他們還在荒地附近的小路上,道路就兩米多寬,顧景淮還站在最中間擋路。
大家都急著回去吃飯呢,看到攔路的顧景淮,一個個的眼神都透著不善。
“我找薛營長有些事。”
“找我們北哥?呵呵,你和我北哥很熟嗎?”
“就是啊,我們北哥都忙活一天又累又餓的,顧參謀要是沒急事就等改天再說吧。”馮遠翔也跟著補了一句。
其餘人不知道,但他倆對薛彥北和顧景淮之間的矛盾是清清楚楚的,這次他們北哥之所以被省城的人刁難,背後就是顧景淮的爹搞的鬼。
他們現在看到這個姓顧的就討厭。
薛彥北則神色如常,如常的冷漠淡然。
他一隻手扛著鋤頭,一隻手插在褲兜裡,一副散漫又桀驁的樣子。
“顧景淮,你找我什麼事?”
顧景淮攥緊了拳頭,視線朝面前幾十號男人掃去。
“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我想和你單獨談談可以嗎?”
他說話的時候明顯比從前客氣了很多。
郝平鄙夷的輕哼一聲,看來顧景淮的爹被抓後,他也難得不擺出一副大少人的高傲姿態了。
薛彥北大概能猜到顧景淮的來意,他也想聽聽這人要說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