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後,北邙送來的黃金、白銀、珍寶,皆是由臣女接收,再轉交週末大人的管家,存入錢莊。”
“週末大人寫給北邙可汗的信件,也是由臣女親自送往北邙,拓展將軍的回信,亦是臣女帶回轉交。”
“上月十五,北邙送來三百匹馬,臣女按週末大人的吩咐,聯絡城郊碼頭的貨商,送入秦賢兄長的一處院子。”
殷素素眉頭微皺道:“你是說你們就只是販賣貨物而已嗎?沒有其他的”
秦玉道:“正是,我們只是販賣一些貨物交易而已,不知道觸犯了哪條律法。”
殷素素:“來人,將信件呈上來。”
一名內侍上前接過繳獲的信件,呈給殷素素。
殷素素看了一眼沒有拆封過的痕跡。
命人拆開看了看內容後,沒有說話內侍又遞給三法司主官,只見都是一些生意的往來信件。
“你胡說!”
蝦仁怒道。
秦玉被他吼得一哆嗦,卻咬牙堅持道:
“我沒有胡說!這位鎮撫司大人,我不知道跟你有什麼仇怨,你要這般誣陷我和我家兄長。”
“臣女轉交的無非是一些生意往來的信件,侍郎周大人是親手給了臣女五百兩白銀作為酬勞,說讓臣女給兄長帶些補品!”
這頂多是錢來路不明,算不上通敵賣國之罪,我不知道這位鎮撫司大人為什麼陷害臣女!”
這番話細節詳實,無可辯駁。三法司主官相互對視一眼,皆面露了疑惑之色。
左相厲聲問道:“陛下!如今人證物證俱全,只是一些生意往來信件。”
“南鎮撫司和御史大夫一再誣陷臣等,甚至威脅人證,望陛下給臣等一個公道”
御史大夫渾身一震,臉色瞬間變得慘白,踉蹌著後退一步,語無倫次地說道:
“我……我不是……我只是……”
他想要辯解,卻不知該如何開口,先前的鎮定與威嚴蕩然無存,只剩下驚慌與狼狽。
殿中百官見狀,一片譁然,那些支援左相的官員紛紛附和要一個公道。
御史大夫望著眼前的一切,徹底絕望了。
雙目圓睜,口中喃喃自語:“完了……一切都完了……”
秦賢見狀,心裡暗自高興不已,這一招以身入局真是高,這樣女帝的權利就會被分走一大半。
左相上前一步,對著殷素素躬身道:
“陛下,秦玉證詞詳實,與物證相互印證,南鎮撫司和御史大夫、栽贓陷害,偽造謀反罪證確鑿,洛指揮使洛陽識人不明,幹其罪當降級,請陛下聖裁!”
殷素素鳳眸微眯,目光掃過得意洋洋在地的週末、陰謀得逞的秦賢,以及勝券在握的左相。
”。。。政朝擾圖意,員中朝害陷贓栽,名罪國叛敵通造偽,夫大史、司鎮南!罪定律按刻即,司法三“:道奈無著帶音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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