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玉已在殿上,洛指揮使此舉莫非有深意?”
“難道方才那番驚慌失措的哭喊背後,還藏著未說出口的隱情?”
兵部尚書則面色凝重,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腰間的虎符,心中暗道:
“洛陽行事向來謀定而後動,絕不會無的放矢,他這般強調“親自口述”,怕是擔心有人在背後操縱,或是秦玉尚有隱瞞。”
中列的六部主事們更是交頭接耳,聲音壓得極低,卻依舊在殿中交織成一片嗡嗡聲。
“秦玉不就在這兒嗎?洛大人這話是什麼意思?”
“方才左相大人恐嚇她之後,她就沒敢多說,莫非洛大人是怕她有所顧忌,不敢說實話?”
“可方才女帝已經承諾為她做主,按說她該放心招供才是……”
議論聲中,有猜測,有疑惑,還有幾分對接下來局勢的忐忑。
連之前附和左相的官員們也停下了先前的附和,面露遲疑。
他們本以洛陽,要麼胡言亂語混淆視聽,要麼被左相的威懾嚇得不敢開口。
卻未想洛陽會突然丟擲這麼一句,打亂了他們的節奏。
一名與左相交好的官員悄悄瞥了一眼左相,見也是面色陰沉,捋著白鬚的手微微停頓,顯然也對洛陽的話感到不解,心中更是沒了底。
週末此刻也暫時忘卻了恐懼,瞪大了眼睛望著洛陽,眼神中滿是困惑與不安。
他不明白洛陽為何要多此一舉,“難道秦玉還有什麼他不知道的秘密?”
“還是說,洛陽早已佈下了什麼後手,要透過秦玉的口述,將他徹底推向萬劫不復的深淵?”
他渾身控制不住地顫抖,既盼著秦玉能被嚇住不說,又怕她真的吐出更多致命的細節。
殿中最引人注目的,莫過於御座上的殷素素。
這位大華女帝鳳眸微凝,原本平靜無波的眼底掠過一絲訝異,隨即又轉為深沉的思索。
她望著殿中挺拔而立的洛陽,心中滿是疑惑:
“秦玉已在殿上,洛陽為何還要特意請求讓她“親自口述”?
“是擔心秦玉容被人脅迫,先前的慌亂只是偽裝?”
“還是說,洛陽手中另有關於秦玉的隱秘,需要透過她的口述來印證?”
“亦或是,他察覺到了殿中潛藏的其他隱患,想要借秦玉的證詞,引出更深層的逆黨?”
無數念頭在殷素素心中閃過,她抬手輕輕摩挲著御座扶手上的九龍雕刻,指尖劃過冰涼的木質紋理,目光卻始終未曾離開洛陽。她深知洛陽的性格,沉穩、果決,且極具謀略,若非有特殊的考量,絕不會在這種關鍵時刻說出如此看似多餘的話。
他必然是發現了什麼,或是有更深的佈局,需要透過秦玉的親自口述來推進。
不僅是女帝,連站在洛陽身側的蝦仁與等人也面露困惑。
蝦仁眉頭微挑,悄悄瞥了一眼洛陽,心中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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