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究竟是什麼怪物?”血色長袍人捂著胸口,紅色眼瞳裡翻湧著驚疑。尋常修士若不借靈力,根本無法撼動他的防護,可眼前這人僅憑肉身力量,竟能震裂血色光盾。
葉宇依舊不語,只是提著短刀穩步上前。
“竟敢無視我?”血色長袍人被他的沉默激怒,猛地抬手拍向血池。這一次,血水中浮出無數白骨,在他身前拼湊成一柄骨矛,矛尖流淌著粘稠的黑液,散發著腐蝕神魂的氣息。
“死!”骨矛帶著破空聲射向葉宇,所過之處,血色霧氣都被染成墨色。
葉宇腳下步伐變幻,總能在箭不容發之際避開骨矛的鋒芒。血色長袍人見狀,雙手快速結印,更多的骨矛從血池中升起,密密麻麻地射向葉宇,將他所有閃避的路線都封死。
“這下看你怎麼躲!”
葉宇眼神一凜,突然收刀入鞘。他深吸一口氣,周身的氣息陡然暴漲,原本溫和的氣場變得銳利。在骨矛即將及身的剎那,他猛地側身,右手如爪,精準地抓住最前面一根骨矛的矛杆。
“斷!”
一聲低喝,那根堅硬的白骨竟如朽木般應聲而斷,斷裂處還冒著白煙——他掌心的溫度竟能灼燒邪祟所化之物。
藉著這一抓的力道,葉宇身形旋轉,避開其餘骨矛,同時將手中的斷骨擲向血色長袍人。斷骨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帶著破空的銳嘯。
血色長袍人慌忙抬臂格擋,斷骨砸在他的光盾上,發出一聲脆響。雖未破開防禦,卻讓他再次後退半步,防護光盾上的血色紋路又黯淡了幾分。
再次受挫讓血色長袍人徹底癲狂,他突然狂笑起來,雙手猛地插入血池。整個血色世界開始劇烈震盪,血池翻湧著黑色的漩渦,無數冤魂從漩渦中爬出,朝著葉宇撲來,連帶著這個空間都在扭曲變形。
“好吧,我不好過,你也別想活!”血色長袍人嘶吼著,“這個領域是用我的神魂構建的,我自爆神魂,就能讓這裡徹底坍塌,把你永遠困在空間裂隙裡!”
此刻葉宇能感覺到空間正在撕裂,四周傳來的拉扯力越來越強。
“自爆神魂?你就算爆菊也沒用,留住我?想多了吧你!”葉宇一聲嘲笑。
他雙腳在血池上重重一踏,體內沉寂的靈力終於不再壓制。一股瑩白的光芒從他體內湧出,瞬間驅散了周圍的血色霧氣。
“這是……靈力?!”血色長袍人瞪大了眼睛,臉上寫滿難以置信,“你明明可以用靈力,為什麼要藏著?!”
葉宇沒有解釋。他雙手結印,靈力在掌心匯聚成一枚瑩白的光球,光球周圍縈繞著淡淡的金色紋路。
“走你!”
葉宇將光球擲向血色長袍人。光球在空中炸開,化作一道貫穿天地的光柱,所過之處,血色世界寸寸消融,血池蒸發,冤魂潰散。
血色長袍人在光柱中發出淒厲的慘叫,防護光盾瞬間破碎,血色長袍寸寸撕裂。他的身體在白光中迅速消融,只留下一聲不甘的嘶吼:“我不甘心——!”
隨著他的消散,血色世界徹底崩塌,露出宮殿原本的模樣。陽光透過窗欞照進來,落在滿地的狼藉上,驅散了最後一絲陰霾。
葉宇站在宮殿中央,對著先前血色長袍人所在的位置說道:“不好意思,剛剛不是無視你,主要是語言障礙,哥懶得翻譯你的話,浪費腦細胞,幹個架嘮嘮叨叨的!”
他走到高臺邊,撿起那枚掉落在地的紅寶石戒指。戒指上的紅光早已熄滅,只剩下一塊普通的血色石頭。
“就留塊破石頭呀!沒有房屋產權證嗎?那這城堡我拿走了哦,看來前任房主也沒什麼意見,就不過戶了。”葉宇自言自語道。
宮殿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三個老兵衝了進來,看到殿內的景象,又看了看安然無恙的葉宇,激動得說不出話來。
“葉先生……”
“這裡就交給你們接手了。一會兒拿破崙老大來了,讓他安排人搜尋一下這裡,我覺得應該還有骨魘,他應該有辦法掌控,以後可以做自己計程車兵。另外再搜搜城堡裡的黑袍教士,抓住問問這裡的情況。”說完,葉宇便轉身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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