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葉宇順勢握住她的手，指尖傳來細膩的溫度，“燈籠谷就燈籠谷吧，那裡有溫柔的美女姐姐，攤牌了，不想努力了，求包養。”
林婉夏臉更紅了，掙開他的手轉身就跑。葉宇笑著追上去，雪花在兩人之間飛舞，像無數細碎的銀片。
就在這時，葉宇眼角的餘光瞥見街邊轉角處，有個毛茸茸的小腦袋正探出來，偷偷看著他們。那腦袋上還裹著林婉夏的外套，露出一雙亮晶晶的眼睛。
他碰了碰林婉夏的胳膊，朝那邊努了努嘴。林婉夏轉頭看去，也瞧見了那個小身影，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笑意，並肩朝著街角走去。
剛走到轉角，抱著毛絨小熊的小女孩就主動探出身，外套的帽子滑到肩上，露出凍得紅撲撲的小臉，眼神里帶著點不好意思。
“剛才是不是在偷看我們？”林婉夏俯身，指尖輕輕碰了碰她的臉頰，觸手溫溫的，不像之前那麼冰了。
小女孩把小熊抱得更緊了些，小腳尖在雪地上蹭了蹭，竟然小聲開口了，聲音軟軟糯糯的：“哥哥姐姐……你們能帶我一起玩嗎？”
話音裡帶著點不安的試探，眼睛怯生生地看著他們，彷彿怕被拒絕。
林婉夏的心瞬間軟得一塌糊塗，眼中漾起溫柔的光，她拉起小女孩的手，輕聲道：“當然可以呀，我們正愁沒人一起玩呢。”
葉宇也牽起小女孩另一隻手，她的小手暖暖的，大概是剛才跑了幾步的緣故：“走，帶你堆個大雪人。”
小女孩的眼睛一下子亮了，用力點了點頭。
雪花還在落，三人的身影在雪地裡不停晃動。葉宇滾了個大大的雪球當雪人的身子，林婉夏用樹枝給雪人插出手臂，小女孩則把自己的小熊放在雪人懷裡當裝飾，笑得像朵盛開的小太陽花。
“還要給它戴帽子！”小女孩指著不遠處的籬笆，那裡掛著頂舊草帽。
葉宇笑著把草帽摘來，扣在雪人頭上，歪歪扭扭的反倒添了幾分俏皮。小女孩看著雪人，突然咯咯地笑起來，聲音清脆得像風鈴，在雪夜裡傳開。
“有點餓了，找地方吃點東西？”葉宇摸了摸肚子，低聲提議。
林婉夏也覺得餓了，小女孩更是乖巧地點點頭，小手還緊緊攥著葉宇的手指。
他們找了家看起來很熱鬧的餐館，推門進去時，裡面坐滿了食客，卻安安靜靜的，只有刀叉碰盤子的輕響。葉宇點了只烤火雞，還要了些麵包和熱湯，侍者安靜地記下，沒過多久就端了上來，香氣瞬間瀰漫開來。
小女孩大概也餓了，拿著小叉子小口小口地吃著火雞肉，嘴角沾了點醬汁。林婉夏拿出手帕，溫柔地幫她擦乾淨，她就仰起臉對林婉夏笑。
葉宇看著這一幕，心裡暖暖的，彷彿這真的是一家人在雪夜裡吃晚餐。
吃飽喝足，三人走出餐館，雪已經小了些。葉宇和林婉夏準備回旅店休息，小女孩卻一直跟在他們身後，亦步亦趨的，像只黏人的小尾巴。
林婉夏停下腳步，蹲下身問她：“你沒有家嗎？”
小女孩低下頭，小手絞著外套的衣角，聲音低低的：“沒有家……也沒有媽媽。”
她的眼眶有點紅，卻忍著沒掉眼淚，那副落寞的樣子看得林婉夏心裡又是一揪。
“那……”林婉夏握住她的手，語氣格外溫柔，“跟姐姐一起走吧，今晚先住我們那裡，好不好？”
小女孩猛地抬起頭，眼睛裡閃著激動的光芒，小心翼翼地問：“真的可以嗎？”
“當然可以嘍。”葉宇揉了揉她的頭髮。
小女孩用力點頭，臉上重新綻開笑容，這次的笑容裡，多了些踏實的暖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