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雲鳳看到,跟隨姐姐來的伴娘,其中一個就是晴雯。她今天打扮的也很漂亮,嘴唇抹的好紅,笑得臉上像一朵花。還有三個丫頭,苗雲鳳不認識,可能也是督軍府的人。
姐姐自然是高興的嘴都合不攏了,她好像一點也不怯場,走進來還東張西望。忽然看到苗雲鳳之後,還主動抬起手來衝她招了招。
他們走上典禮臺之後,鄭市長興奮地向大家宣佈:“今天是犬子鄭中旭和王副官的女兒張鳳兒小姐的大婚典禮!多謝各位賓客的賞光到來,來了就請大家盡情的吃,盡情的喝!”
他頓了頓,又高聲說道:“這次請大家放心,不會像上次訂婚那樣出現意外,裡裡外外我都派了重兵守著!”
他說完之後,下邊的楊會長哈哈大笑著給他搭話:“鄭市長,大喜的日子,就別提掃興的事了!王副官都給你派來了一個連,全方位都保護起來了,你還擔心什麼?”
知情者都是一片鬨笑。
苗雲鳳注意到母親的表情,非常的失落,頭也慢慢的低下來。她知道母親沒有看到父親的身影,這令她很失望。
為了不讓母親失望,苗雲鳳小聲告訴她:“母親,你要真想見父親的話,我可以想辦法把父親接到咱們回春堂,讓他直接和你碰個面。”
萬幸娟一聽,眼睛當時就亮了:“什麼?你,你真能做到,孩子?”
其實苗雲鳳還真沒想到怎麼去實現,她只是見母親可憐,想安慰母親,可是看到母親這麼興奮,她立刻就點頭說道:“你放心,母親,我能做到,我一定能做到!”
馬上,母親的臉色就陰轉晴,從那種失望籠罩的情緒中擺脫了出來,用手指著臺上的張鳳兒說道:“你瞧你瞧,你姐姐多高興!你瞧你姐夫,也是一表人才,太好了!你姐姐以後這就算過上好日子了!娘不圖別的,就圖你們姐倆有一個好的歸宿,我這一輩子就算值了!”
苗雲鳳看向母親的臉,那些傷疤幾乎已經不見了,她不禁感嘆,老祖宗的藥方子,真是太神奇了。
只是她覺得有點遺憾,憑我一個人的力量,這些神奇的藥方服務大眾,範圍太小了。如果把這些藥物秘方都公之於世,又違背了林祖師用命保護它的價值。
她轉念一想,除非把這些藥物製成成品藥,以獨家秘藥的形式出售,這就可以一舉兩得了,既讓大家享受到醫藥福利,也沒違背老祖宗的遺願,光大金家繼承的醫學門派。
她心裡琢磨著,要是那樣的話,我能不能開一個大作坊,專門製藥?一想到此,她覺得這個計劃還不錯,心裡格外激動,感覺未來很有奔頭。
可猛然扭過頭去,她發現一雙眼睛正盯著她,猶如一隻藏在暗處伺機而發的餓狼。那人正是大伯金振南。
苗雲鳳當時就緊張起來。隨即,方有才就朝她們走過來。
母親正沉浸在姐姐的典禮中,滿臉是笑容。突然,一個男人站在她們母女的桌前。雖然桌上還有其他的人,但別人都不認識方有才,只有她們母女兩個表情驚訝。
萬幸娟啊了一聲:“啊,方管家,你,你怎麼來了?”
方有才用手一指苗雲鳳,厲聲問道:“你怎麼跑來了?老爺非常生氣,你來經過老爺同意了嗎?”
苗雲鳳不動聲色,在他看到大伯那雙可怕的眼睛的同時,她就有了主意。她緩緩地從口袋裡掏出那張請帖,在他面前展示了一下,然後又站起身來,衝著金振南揮了揮。
方有才當時就愣住了,她有請帖,我是繼續質問呢,還是回去?他做不了主,回頭看向金振南。
金振南陰沉著臉,朝著方有才招了招手,讓他回去。
苗雲鳳又緩緩地坐下,對母親說:“我有了個決定。”
母親問:“有什麼決定?”
苗雲鳳眼神堅定,一字一句地說道:“將來金家這幾十家藥店,我一定要收回來!那個大閘口屬於金家的產業,我也得從大伯手裡奪回來!一個不忠於祖宗,不忠於金家的人,我不可能讓他永遠踩在我的頭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