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錘砸在地上的餘音還未散盡,辦公室的門就被人從外面一腳暴力踹開。
砰——!
木屑紛飛。
十幾個身穿迷彩作訓服、荷槍實彈的軍人魚貫而入,動作迅捷,氣勢森然。整個辦公室的空氣瞬間凝固,溫度彷彿都降到了冰點。
為首的軍官,肩膀上扛著閃亮的星徽,面容剛毅,一進門就精準鎖定了楚飛。
當他看到楚飛,以及地上東倒西歪的三個獄警時,先是一愣,隨即快步上前,一個標準的軍禮。
“對不起首長,我們來遲了!”
這一聲“首長”,中氣十足,清晰地砸在辦公室裡每個人的耳膜上。
老王和剛緩過勁來的大劉,掙扎著想爬起來,聽到這兩個字,動作一僵,徹底傻了。
首長?
這個被他們當成普通犯人肆意折磨的年輕人,是這群荷槍實彈的軍人的首長?
劉大頭更是渾身一顫,剛剛被鐵錘重擊的劇痛,似乎都被這聲“首長”帶來的恐懼所覆蓋。他趴在地上,肥碩的身體抖如篩糠,連慘叫都卡在了喉嚨裡。
他終於明白,自己到底招惹了一個什麼樣的存在。
加固的精鋼手銬被徒手掙斷,不是怪物,而是他本就擁有這樣的力量!
“把這幾個人,給我抓起來!”領頭軍官沒等楚飛回話,轉身對著手下厲聲下令,“敢對我們的人動手,膽子不小!”
幾個士兵立刻上前,冰冷的槍口對準了地上的劉大頭三人。
楚飛回過神,抬手還了個禮,剛才被壓抑的戾氣,在看到這身熟悉的軍裝後,瞬間消散大半。
他不再是孤身一人的囚犯,而是那個令敵人聞風喪膽的兵王。
“放開他們吧。”楚飛的聲音恢復了平靜,“他們已經受到了應有的懲罰。”
他收拾劉大頭,是為了出氣,也是為了撬開他的嘴。如今目的已經達到,跟這種小角色浪費時間,毫無意義。
“是!首長!”軍官毫不猶豫地揮了揮手,示意手下退後。
但他顯然沒打算就這麼算了。
軍官走到劉大頭面前,一把揪住他滿是油汙的衣領,將他肥胖的身體從地上硬生生拎了起來。
“我不管你是誰,背後站著誰。”軍官的臉幾乎貼在劉大頭的臉上,每一個字都帶著冰碴,“再讓我看到你欺負我教官,我親手拔了你這身皮!”
教官?
劉大頭本已渙散的意識又被狠狠一擊。
首長……教官……這兩個稱謂,每一個都重如泰山,壓得他幾乎窒息。
他終於理解了,為什麼楚飛的身手如此恐怖,為什麼他面對自己的威脅時,那種平靜之下是絕對的蔑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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