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一下!你不能走!”
喊話的,竟然是癱在地上的劉大頭。
楚飛停下腳步,緩緩轉過身,饒有興致地看著他。
所有軍人的視線也齊刷刷地投了過去,帶著毫不掩飾的冰冷殺意。
劉大頭被這十幾道視線鎖定,嚇得肝膽俱裂,褲襠裡的騷臭味愈發濃郁。
但他還是強撐著,從牙縫裡擠出話來。
他怕這群軍人,怕得要死。可他更怕李輝!
軍人或許會讓他今天死,但得罪了李少,他下半輩子都會生不如死,甚至會連累家人。
兩害相權,他竟然鬼使神差地選擇了賭一把!
楚飛看著他這副又怕又橫的模樣,不禁覺得有些好笑。
“我為什麼不能走?”
他向前一步,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劉大頭。
“你不會真以為,憑你這身皮,就能把我留在這裡?”
劉大頭被他的氣勢壓得喘不過氣,拼命搖頭,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不……不是……,你要走,我哪敢攔著啊……”
他哆哆嗦嗦地解釋道。
“但是……但是我得先給李少打個電話,他……他說讓您走了,您再走……”
這話一齣,連那名領頭的軍官都氣笑了。
這是何等的愚蠢和狂妄?
讓一個軍區教官、一位首長,等一個“李少”的電話來決定去留?
楚飛卻沒笑,他反而點了點頭。
他剛才之所以被動,是因為自己的力量擺不上臺面,而李輝動用了官方關係,才讓他吃了這個虧。
現在,不一樣了。
軍區的人已經介入,攻守之勢徹底逆轉。
李輝剛才不是挺囂張嗎?把警察當槍使,想在看守所裡就把自己廢掉。
那好。
他倒是想看看,當李輝接到這個電話,知道自己這邊是荷槍實彈的軍人時,臉上會是何等精彩的表情。
楚飛掏了掏耳朵,對著地上抖成一團的劉大頭,慢悠悠地開口。
”。打就在現你那“
”。輝李給話電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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