犧牲一人,受傷四人,卻全殲了一群裹挾著大量特感的八十單位屍群,這樣的戰績,在民間組織中是神話一樣會被歌頌的,在政府軍中也算得上是大勝。
但他們是GUC,在佔據了高地,架起好幾挺12.7機槍,所有戰士都是經過專門的反喪屍訓練的精英,一支精銳的反喪屍“清道夫”特遣隊。
剛剛的人員損失,本不必發生,可吐酸者噴射的酸液,卻精準的讓人痛恨,落在火力口上,酸液直接濺射進來了。
戰士們保護都很到位,一點點酸液滲不進護甲,卻能落進人的面巾,薄薄的防寒面巾擋不住酸液。
一挺12.7機槍至少要配備兩名人員才能保證長時間的射擊,一個用來操控,一個用來供彈和冷卻槍管,三挺機槍就是6個人,有四個人受到了傷害。
這是慘勝,對他們來說,受傷的四人已經被控制送往檢疫處,可以想象的是,這些英雄大機率會被檢測出陽性,ATX正是因為極高的傳播率和嚴重性,才叫全世界都覺得頭疼。
“所以說我才討厭這些怪物!”
#砰-砰!#
審訊員發恨開出兩槍,兩枚5.8手槍彈只在屍體的頭骨上砸出兩個小坑,濺起幾滴血,並沒有擊穿。
#砰!#
換上新裝備的概念QBZ191型號,這一槍才打了個對穿,頭骨深深的凹陷進去,崩解出大量碎片,汙血濺染雪地。
子彈口徑相同,步槍威力卻是大的多,手槍在面對感染者已經差不多淘汰,除非一槍射入眼眶,手槍現在的作用,更多的是面對緊急情況與狹窄空間。
審訊員一路往下望去,屍橫遍野,屍塊和白雪混合在一起,血水流淌,八十多具屍體遺棄在這,士兵舉槍荒誕的對著腳下的屍體,頗有效率的補射。
這些惡魔隱藏在雪地中,它們沒有熱源,像條蛆蟲一樣慢慢的蠕動,一直到有人發現細雪不斷在往下滑落,動態攝像頭捕捉到了大規模的動態反應。
第一槍試探性的打出,隨後屍群發起衝鋒,小隊38人,因為顧及其他防線和站點內部運作,共二十單位參與作戰,現在卻很可能要損失5個人了。
善後組把所有屍體堆在一旁,進行集體焚燒,隨後便是武裝無人機輔助打掃,偵查機升空確認蝕魂蚴的狀態。
他們沒忘記,這條巨蟲才是小隊的目標,蜂巢短暫的延誤了他們的作戰,但那也只是短暫的。
而審訊室內,在中年人焦急的等待中,門開了,他迎來了自己期盼許久的人,這意味著,他平安了,這裡的所有人平安了,士兵戰勝了外面的災難。
可...這名充滿威勢的審訊者,卻變得有些憔悴,神情複雜,他沒有調整好狀態就進來了,情緒沒有一點隱藏的意思。
“你怎麼了?”
中年人問到,突然的反應過來,被自己的情商蠢到了。
看反應,大機率是有犧牲,所以叫人心情低落,剛剛那個提問很可能會問到別人的痛苦。
“我犧牲了一個人,而且有四個人受了傷,被酸液腐蝕了臉,你應該知道的,感染病毒幾乎是必然。
而且他們是在受傷的好幾分鐘後才被其他人從崗位上扯了下來,做了緊急的醫療處理,這大機率沒什麼用。”
審訊員不調整狀態就來,本身就有一點渲瀉的意思,他們這樣的人,與那些處在抗疫一線的人員,每天在痛苦與死亡中徘徊,唯恐明天熱血潑灑,待在冰冷的隔離室。
每天都在與死亡相伴,雖然他們早就接受了這個命運,可同伴的死去,卻一點點把人的痛苦剝離了出來。
如果真有什麼神仙,那就趕緊特麼的下凡救人吧!
審訊員想喊出來,但這句話卡在了咽喉還是嚥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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