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健的體魄會提高身體免疫系統的免疫力,可早在初期就有證明,病毒入侵是繞過免疫系統進行的,屍變速度本質取決於入侵的位置以及外界刺激。
四名傷者都是手掌位置被酸液灼傷,手套的保護程度只有一點點可憐的量,超過這個程度便能突破防禦。
他們都已經被隔離起來,GUC是國際巨物,結合了全世界所有與喪屍戰鬥的知識,這其中就包括著屍變。
疫情爆發期間,有些被咬傷的人衝入人群跟隨一起逃跑時,會突然屍變攻擊他人,這是因為感染者的大腦前額葉與杏丘核,在遇到同伴時釋放了一種特有的“安心感”。
這是由血清素、催產素、內啡肽、Y- 氨基丁酸等多種神經遞質分泌,在人們危險的時候遇到同伴時會產生的情緒。
病毒外表的受體一旦檢測到這一點,往往會立馬開始轉變宿主,很多人傷口其實都比較靠近胸腔,劇烈運動下來迴圈個幾遍就基本全身都是了。
可病毒在人恐慌和逃跑的時候,病毒受體檢測到大腦相關狀態就會進入休眠狀態。
這通常會導致兩種結果,宿主脫離危險一個人在某個角落屍變,或宿主逃跑的時候找到人群,在接近人群時候突然屍變襲擊。
針對該機制,GUC有攜帶相關藥物,用來欺騙病毒,延長屍變時間,最多延長兩個小時,這是病毒的一個臨界點,因為“恐慌”很難一直持續兩個小時。
“所以說這些藥物用到的地方特別少,而且也不人道,沒人會想最後的兩個小時一直處在恐慌中。”
管理儲備庫的戰士掀起帳篷的簾門,帳篷內經常保持著強光,讓他一下子眯住了眼。
兩瓶帶有標籤的藥物暴露在陽光下,在他的目光中,那一排排小小的字跡像是墨水在水中暈開,白色塑膠小瓶上跳起了星星。
“常規儲備只有兩瓶,主要是用到這東西的地方太少了,況且我們只是一支小隊。
這些東西能帶到我們的任務中,還是因為參謀部我們考慮到了很極端的情況,比如讓快屍變的人說出重要情報之類的。”
審訊員接過那兩個小瓶,一隻手掌捧起來,擰開瓶蓋,倒出幾粒光滑的膠囊,簾門落下,裡面的燈光沒透出來,現在膠囊只是陰影中遲幕的幾束碎光了。
“謝謝,我還有事兒,哪天一定要請你吃飯!”
“不用謝,也別立flag。”
審訊員心裡有了想法,但他知道這種事情自己不能做主,所以先申領了抗性藥,再去找了上級。
這可能有些荒誕,全世界都無法解決的病毒,怎麼想也不會把希望給一個模糊不清的人吧?這顯得他像個瘋子,可願意相信奇蹟的人,本身就是奇蹟。
“你的意思是?蜂巢...疫醫?”
“是的,根據描述,疫醫不像是他們講的那樣,只是個醫術高明的醫生,有一些傷口有明顯的開啟創縫合痕跡。”
“雖然有些疑點...但是如果他有能力找到一個無菌室,加上高明的醫術就能解釋,雖然這些條件很難,但我想說的是我不贊同你的想法...
我們的任務是幹掉那條蠕蟲,而不是找什麼戴著鳥嘴面具的怪人,我得對我們的任務負責,所以我不會派遣隊員跟你一起去,我也不會讓你一個人去,這是對你生命的負責。”
審訊員的想法似乎很難得到實現,有一個願意相信奇蹟的人,本身就是奇蹟,可如果有兩個願意相信奇蹟的人此刻交際在一起,那他更願意用命運來解釋。
然而...這樣的事發生了。
隊長竟然彙報給了上級,這是一個意料之外的舉動,更讓人覺得這是命運的是,上級沒有把這個訊息丟進垃圾桶,雖說也沒有多重視。
“把選擇權交給他們自己。”
這個授權的分量就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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