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悅紅著眼眶上前一步,伸手便想去拉季凌的衣袖,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顫抖:“季凌,你清醒一點!”
“她分明就是在撒謊,今日之事明明是她撞了我,反口誣陷楚雲,你怎麼能被她矇騙?”
季凌卻不著痕跡地側身避開,垂在身側的手指微微蜷縮,語氣疏離得像是隔了層冰:“慕容聖女,此事我自有判斷,不必再提。”
他的躲閃像一根細針,狠狠扎進慕容悅的心裡。
她怔怔地看著眼前的人,那個從小護著她、凡事都站在她這邊的師兄,此刻竟為了一個初識的狐媚子,對她如此冷淡。
“判斷?你的判斷就是不分青紅皂白,對楚雲痛下殺手嗎?”
慕容悅拔高了聲音,胸口劇烈起伏,“你忘了我們一起修煉的日子?忘了你說過要護我周全的話?這個女人心思歹毒,根本不值得你這樣!”
季凌眉頭緊鎖,語氣陡然加重,“慕容悅,小紅是我的女人,你要再出言詆譭,當時即使是師尊再臨你也免不了一頓打!”
這話落在慕容悅耳中,瞬間讓她大腦嗡嗡作響。
“你........你竟然要為了這個女人打我?”
一旁的塗山紅綃見狀,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她親暱地挽緊季凌的胳膊,甚至故意將臉頰貼在他的肩頭,對著慕容悅嗤笑一聲:“我說這位姐姐,你是不是管得太寬了?阿凌願意護著我,那是我的本事,你眼紅也沒用。”
塗山紅綃那雙狐媚的眸子轉了轉,又添了把火:“再說了,方才是誰被我一腳踢飛佩劍,連還手的餘地都沒有?”
“自己修為不濟,就別在這裡撒潑打滾,免得丟了縹緲峰的臉面。”
“你!”慕容悅氣得渾身發抖,指尖靈力翻湧,竟險些控制不住要再次動手。
楚雲連忙按住她的手腕,對著她輕輕搖了搖頭。
慕容悅看著季凌,說道:“季凌,這個賤人長得那麼騷,一看就不是什麼好女人,你和她在一起,你遲早會後悔的!”
季凌卻彷彿沒聽見一般,只是垂眸看著塗山紅綃,聲音竟柔和了幾分:“小紅,我們走,別在這裡浪費時間。”
說罷,他攬著塗山紅綃那纖細的腰肢,轉身便走,徒留慕容悅和楚雲站在原地。
慕容悅看著兩人相攜離去的背影,心裡說不出的難受。
.........
季凌和塗山紅綃回到長生峰的殿宇中,剛跨過門檻,塗山紅綃便鬆開挽著他的手。
像只偷吃到糖的小狐狸,裙襬一旋就撲到了軟榻上,抱著錦被笑得前仰後合。
銀鈴般的笑聲在殿內盪開,眉眼彎成了兩道月牙。
季凌無奈地搖了搖頭,反手關上殿門,緩步走到榻邊。
看著她笑到打滾的模樣,伸手輕輕彈了彈她的額頭:“這下,開心了?”
塗山紅綃捂著額頭坐起身,眼底還閃著狡黠的光。
她湊到季凌面前,鼻尖幾乎要碰到他的下巴,語氣裡滿是得意:“當然開心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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