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開心拍了拍她的肩膀,語氣堅定:“所以我們要秘密進行,不能讓月闊察兒發覺了。
平時該怎麼做還怎麼做,我是他的御用大廚,每天給他做飯,他對我還算信任。你就跟著我,假裝是我的助手,幫我打打下手。
有什麼訊息,我會第一時間告訴你。
而且我的醫術也能派上用場,上次巴特爾受傷,胳膊被箭射穿了,還是我用雲仙六針給他治的。
他現在對我還挺信任,有時候還會跟我聊幾句軍營裡的事,說不定以後能從他那套出點關於文陸遺書的訊息。”
陸婉寧眼睛一亮,像是想到了什麼好主意:“對啊,巴特爾是月闊察兒的得力大將,他肯定知道不少月闊察兒的事。
說不定他也知道文陸遺書的訊息,那我們以後多留意他?
比如多跟他聊聊,或者在他受傷的時候主動去幫忙,跟他搞好關係。”
張開心點頭,又開啟摺扇扇了扇:“可以是可以,但也不能太刻意。
慢慢來,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就像做飯一樣,火候不到,菜就不好吃,要麼夾生,要麼糊了。
找文陸遺書也是,得一步一步來,先跟巴特爾搞好關係,再慢慢打聽訊息。要是太著急,反而會引起他的懷疑,到時候就麻煩了。”
陸婉寧笑了,臉上的擔憂也少了幾分:“也就你能把找遺書和做飯聯絡到一起。
不過你說的有道理,我之前太著急了,總想著快點找到,反而忽略了這些細節。以後我聽你的,慢慢找,不著急。”
張開心又開啟摺扇,扇了扇,語氣輕鬆了不少:“這就對了。咱們現在最重要的是穩住,在月闊察兒身邊待著,等有了線索,再行動。
而且跟著大軍,至少安全有保障。要是自己在外邊,遇到亂兵或者山賊,麻煩就大了。”
兩人又聊了些軍營裡的趣事,張開心講起白天給月闊察兒做飯時的情景:“今天月元帥因為拿下了東門,心情特別好。
我給他做了一道紅燒羊肉,他一下子就吃了兩大碗飯,還誇我手藝好,說以後每天都要吃我做的菜。
你是沒看到他吃飯的樣子,一點都不像個元帥,倒像個餓死鬼投胎。”
逗得陸婉寧哈哈大笑,笑聲在寂靜的夜晚裡格外清脆。
夜越來越深,涼風吹來,帶著更深的寒意。陸婉寧打了個寒顫,下意識地裹緊了衣服。
張開心見狀,收起摺扇,站起身:“婉寧,我們回去休息吧。
明天還要早起給月元帥做早餐,他早飯吃得早,要是起晚了,耽誤了元帥吃飯,咱們可擔待不起。”
陸婉寧點頭,也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草屑:“好,那咱們回去吧。”
兩人並肩往帳篷走去,月光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緊緊靠在一起。一路上,誰也沒說話,但氣氛很融洽,沒有絲毫尷尬。
回到帳篷附近,張開心停下腳步,看著陸婉寧的帳篷:“快進去吧,晚安。
晚上睡覺蓋好被子,彆著涼了,不然明天又該沒精神了。”
陸婉寧 “嗯” 了一聲,眼神溫柔:“你也一樣,晚安,六子哥。”
說完,她轉身走進自己的帳篷,帳篷簾落下,遮住了她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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