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辣條連忙跑過來,雙手遞過水囊和布條,聲音帶著哭腔:“六哥,八哥他沒事吧?我們還能一起回信豐嗎?”
“能!肯定能!”張開心接過水囊,小心翼翼地給老八餵了兩口,又用布條輕輕包紮住傷口,“有我在,就能把他帶回信豐,讓他好好養傷。”
此時,陸婉寧等人已將周圍計程車兵暫時逼退,形成一道臨時的防線。陳楓揮刀逼退身前的兩個士兵,大聲喊道:“張兄,你快看看青禾姑娘,她也傷得不輕!”
張開心轉頭,只見青禾捂著腰,臉色蒼白如紙,額頭上滿是冷汗,顯然剛才那一踹傷得不輕。
他心中一緊,對小辣條說:“看好你八哥,寸步不離,要是有人敢過來,就喊我!”
小辣條用力點頭,握緊了腰間的短刀:“六哥放心,誰也別想傷害八哥!”
張開心起身,快步走到青禾身邊,蹲下身檢視她的傷勢:“腰傷得怎麼樣?能站起來嗎?”
青禾咬著牙,試著動了動,疼得倒吸一口涼氣:“還行……能走,就是有點疼。”
“別硬撐。”張開心從懷裡掏出一個小藥瓶,倒出一粒藥丸遞給她,“這是止痛的,先吃了。等咱們突圍出去,找個地方好好給你診治,回了信豐,我再給你配幾副膏藥,保證不留後遺症。”
青禾接過藥丸吞下,點了點頭,感激地說:“謝謝你,小六哥哥。”
張開心站起身,看向被眾人護在中間的文君。
文君不知何時已從馬車上下來,站在馬車旁,臉上雖有懼色,卻依舊保持著鎮定,看到張開心看來,輕輕搖了搖頭,示意自己沒事。
文嬋護在文君身邊,手裡的長皮鞭緊緊握著,警惕地盯著前方計程車兵,嘴裡罵道:“這些紅巾軍真是沒完沒了,耽誤我們回信豐的路,還傷了這麼多人,等我回去搬救兵,非把他們一鍋端了不可!”
文慧扶著阿紫,走到張開心身邊,眼神堅定:“小六哥,你別擔心我,我能照顧好自己。
實在不行,我跟他們走,你帶著大家先回信豐,別因為我讓大家陷入危險。”
“說什麼胡話!”張開心瞪了她一眼,“我張開心什麼時候丟下過朋友?要走一起走,要回一起回信豐,誰也不能落下!”
張開心看了看眾人,心中感慨萬分!
這些人,有他痴情的女神姐姐,有愛慕他的婉寧妹妹,有活潑善良的青禾,有火辣護主的文嬋,有穿越而來的老同學文慧,還有忠心耿耿的陳楓、老八、老九……他們都把彼此當成了親人,這份情誼,比什麼都珍貴。
他深吸一口氣,轉身看向山坡上的張笑,大聲說道:“張將軍,你也看到了,我們的人已經受傷了,急需醫治。
我再說一遍,放我們回江西信豐,十萬兩銀票,一分不少,再給你們留下足夠的糧草,從此互不相犯,如何?”
張笑騎在馬上,臉色陰晴不定。
剛才的交手,他已經看出張開心等人的武功不弱,尤其是張開心和陸婉寧,更是頂尖高手。
他麾下計程車兵雖然人多,但傷亡也不小,再打下去,恐怕討不到好。可要是就這麼放他們走,又覺得咽不下這口氣。
“我憑什麼相信你?”張笑冷哼一聲,“萬一我放了你們,你們回頭就把銀票收回去,還帶著月闊察兒的人來圍剿我們,我豈不是得不償失?”
這時,一個士兵突然從人群中走了出來,快步走到張笑身邊,壓低聲音說道:“將軍,我有辦法對付他們,既能留住月時忠和月阿古拉慧,又能得到那十萬兩銀票!”
張開心聽到這聲音,心裡猛地一跳,這聲音太過熟悉,像是在哪裡聽過。
他下意識地轉頭看去,當看清那個士兵的臉時,瞳孔驟然收縮,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