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開心的日子過得簡單利落,卻透著股生猛勁兒,天不亮就扎馬步,日頭西落了,還在扎針。
每次練完功和青禾姐姐約會,這不,張開心又往青禾小院兒鑽,兜裡揣著剛摘的酸杏,
老遠就喊:“青禾姐姐,嚐嚐這果子,酸得能把牙崩下來!”
青禾笑著接過來,用帕子擦乾淨遞還給他,“當心酸掉下巴,明天還得跟酒鬼師父學掌法呢。”
他就嘿嘿傻笑,賴在石凳上不肯走,看青禾侍弄那些叫不出名的花草,心裡跟泡了蜜似的甜。
跟青禾約完會,手裡還攥著她給的桂花糕,哼著不成調的現代流行歌往雲仙大院走,
“心若無所求,有風無風皆自由......”
剛拐過月亮門,一道灰影“唰”地落在面前,擋住去路。
張開心嚇了一跳,糕餅差點掉地上:“我的乖乖,大叔!想嚇死人吶?
你這是演哪出?
荊軻刺秦王啊!”
他眯眼一看,這灰衣人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倆眼睛,跟原主記憶中上次飯桌旁時一個模樣。
“去你的大叔!”
灰衣人聲音又脆又亮,帶著股子火氣,“再叫大叔,本姑娘把你舌頭揪下來醃鹹菜!”
說著“唰”地扯下面罩,月光一照,露出傾國傾城的臉蛋,眉眼彎彎,鼻樑挺翹,
而偏偏眉間一點硃砂痣,透著股又嬌又野的勁兒。
張開心看得直愣神:“我的乖乖,
摘了面罩跟換了個人似的,早知道不叫大叔了,該叫……”
“叫什麼叫!”灰衣女子不等他說完,手腕一翻,
“嗆啷”一聲拔出半尺長劍,劍身泛著冷光,
“五個月不見,嘴皮子倒是溜了,功夫長進沒?”
“哎哎哎,有話好好說,動手動腳像什麼樣子!”
張開心往後一跳,手裡的桂花糕往懷裡一塞,
“不就是上次誤叫了你一聲大叔嗎?多大點事兒,您這記仇的勁兒,比我同桌老五還能記——”
話沒說完,對方劍尖已經點到面門,速度快得他只看見一道白光。
“我這叫有仇當場報!”
灰衣女子手腕一翻,劍勢變幻,時而如靈蛇出洞,時而如狂風掃葉,招招都往他要命的地方去。
張開心嚇得哇哇大叫,連滾帶爬地躲:“太不講武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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