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戀前輩雙腿一夾馬腹,那棗紅馬好似領會了主人的心意,
瞬間揚起四蹄,在前方“噠噠噠”地踏開一片塵土,率先前行。
馬車裡,傳來一陣輕輕的琵琶聲,正是文君在除錯琴絃,秋香姨讓她彈一曲《梁山伯與祝英臺》。
那琴絃的撥動聲,在這小小的車廂內迴盪,驚得小七一下子豎起了耳朵。
只見一道紫色的衣角一閃,文嬋伸出手,一把揪住狼崽的尾巴,
佯裝兇狠地說道:“你這小崽子,再敢撓我裙子,小心我真把你做成狼皮褥子!”
小七可憐巴巴地嗚咽了兩聲,似乎是聽懂了威脅。
青禾見狀,忍不住“噗嗤”一笑,把小七抱了過來。
文君開始了彈琵琶,那琵琶聲悠悠揚揚,與秋香姨時不時傳來的咳嗽聲交織在一起,從車簾縫隙中飄了出去。
張開心得意地抖了抖手中那把金線繡著“天下第一帥”的摺扇,故意往陸婉寧的灰衣上蹭,
嘴裡還唸叨著:“六子哥我這名號,在江湖上那可是響噹噹的,哪個聽了不得豎起大拇指?
待會兒到了藥房,我敢保證,那掌櫃的肯定得親自出來給我端茶倒水。”
陸婉寧聽了,嘴角微微一勾,長劍“噌”地出鞘半寸,又“唰”地推了回去,
不屑地說:“上次你還信誓旦旦說要單挑龍門鏢局呢,結果呢?
還不是被人家三條護院犬追得滿街跑,足足跑了三條街!”
“那能一樣嘛!”張開心臉不紅心不跳,摺扇“啪”地一合,重重敲在陸婉寧的馬鞍上,驚得她的馬往旁邊猛地跳開半步。
陸婉寧瞪了他一眼,張開心卻繼續說道:“那是我故意放水,逗他們玩呢。
這次可不一樣,雲仙大藥房……”
話還沒說完,遠處那飛簷斗拱的藥房,已然出現在眾人的視野裡。
藥房門口那叫一個熱鬧,擠滿了各種各樣的人。
有挑著草藥擔子的農夫,有挎著藥箱的大夫,還有扶著老人的婦人。
張開心費勁地擠到人群裡,伸手扯住一個路過的藥童,問道:“咋這麼多人啊?”
“這位公子所不知,”藥童一邊擦著額頭上的汗,一邊往筐裡塞藥包,“李掌櫃新從長白山進了一批鹿心血,藥效好不說,價格還特別便宜!”
“可不是嘛!”旁邊一位賣菜大娘踮起腳尖,努力遞上錢,
搶著說道,“上次我家娃咳嗽得厲害,吃了這兒的藥,當晚就不喘了,這雲仙大藥房的藥,那是真靈!”
張開心一聽,心頭暗喜,摺扇在手中一旋,輕輕撥開人群。
他剛一跨進藥房的門檻,櫃檯後面正在算賬的夥計,猛地抬起頭,眼睛一下子瞪大,
手裡的算盤珠子“噼裡啪啦”掉了一地,驚叫道:“少爺!您可算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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