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笑眯眼瞅著張開心額角的汗珠往下滾,順著下頜線滴進領口,頓時撫掌哈哈大笑,聲音粗嘎:“張開心,瞧瞧你這模樣,滿頭大汗跟剛從河裡撈出來似的,還撐什麼撐?
束手就擒,某家饒你們不死!”
張開心右手摺扇 “唰” 地展開,扇面上 “開心是福” 四個墨字晃得張笑眼暈,他抹了把臉上的汗,嘴皮子半點不軟:“張笑,你少在這兒貓哭耗子,小爺我汗多是因為內力運轉太猛,可不是怕了你。
鹿死誰手還沒個準數,你當小爺這些年的飯是白吃的?”
“死到臨頭還嘴硬!” 張笑臉色一沉,手往前一揮,“弓箭手聽令,集中火力射張開心,先把這張貧嘴的小子射成篩子!”
話音剛落,數十名弓箭手立刻搭箭拉弓,箭簇寒光閃閃對準張開心。
張開心把摺扇一收,手腕翻轉,扇骨邊緣的鋒刃露了出來,仰頭大喊:“來吧,都向我開炮!
哦不對,都向我射箭!小爺接著!”
話落,他腳下一點,凌波六步施展開來,身影忽左忽右,如同穿花蝴蝶般在空地上騰挪。
同時內力灌注摺扇,手臂揮動間,扇面舞成一道黃色旋風,“叮叮噹噹” 的脆響不絕於耳,射來的箭矢要麼被扇面擋開,要麼被扇骨磕飛。
陸婉寧在一旁看得心頭一緊,她見張開心獨自應對箭雨,當即提劍縱身躍出,嘴裡急喊:“六子哥,我來幫你!”
她一身灰衣在亂箭中穿梭,長劍揮舞,將射向張開心側面的箭矢紛紛斬斷。
張開心眼角瞥見陸婉寧趕來,咧嘴一笑:“婉寧妹子,謝了!不過你可得小心,這張笑的手下箭法可不差!”
話音剛落,一支冷箭從右前方射來,角度刁鑽至極。張開心只顧著擋正面的箭,待察覺時已來不及完全避開,只能猛地側身,那支箭 “噗” 地一聲射中他的右手臂,箭頭穿透衣袖,鮮血瞬間滲了出來。
“六子哥!” 陸婉寧驚呼一聲,攻勢愈發凌厲,長劍如銀蛇出洞,接連挑飛數名逼近計程車兵。張開心咬了咬牙,左手迅速接過摺扇,忍著右臂的劇痛繼續揮舞,左腳腳尖點地,身形再次提速,避開了接踵而至的三支箭。
他轉頭對陸婉寧笑道:“沒事沒事,小傷而已,不影響我耍帥…… 哦不,不影響我戰鬥!”
陸婉寧見他都傷成這樣還不忘說笑,又氣又心疼,手中長劍舞得更急了。
忽然一支箭射中她的左手,疼痛讓她握劍的力道鬆了幾分,但她看著身旁咬牙堅持的張開心,嘴角卻呈現出一抹笑意 —— 能與心愛的人並肩作戰,哪怕受傷也是幸福的。
她甩了甩左手,不顧傷口流血,右手長劍依舊穩穩當當,“燕子十三招” 施展開來,劍影重重,逼得周圍計程車兵不敢靠近。
另一邊,陳楓手持長刀,刀光霍霍,每一刀都劈得又快又狠,接連砍倒三名張軍士兵。
他餘光瞥見張開心和陸婉寧都受了傷,大聲喊道:“張公子、陸姑娘,我來牽制左側的人!” 說著,他縱身一躍,長刀橫掃,將圍攻張開心的兩名士兵逼退。
文嬋的紫色身影在人群中穿梭,長皮鞭 “啪” 地一聲抽向一名士兵的小腿,那士兵慘叫一聲跪倒在地。
她轉頭瞪了張開心一眼:“張小六,你能不能正經點?都受傷了還貧嘴!”
嘴上雖抱怨,手裡的皮鞭卻沒停,“桃源三鞭” 接連使出,鞭影如蛇,纏住一名士兵的兵器,猛地一拉,那士兵被拽得一個趔趄,文嬋抬腳就踹在他胸口,將人踹飛出去。
張軍計程車兵越圍越多,四人漸漸被逼得靠近山神廟門口。
張開心左臂揮舞摺扇,擋開身前的刀砍劍刺,右臂的傷口還在流血,順著手指滴落在地。
他喊著:“女神姐姐,你們快進廟躲著!這裡有我們頂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