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神廟裡的文君聽到外面的廝殺聲,眉頭緊蹙,雙手緊緊攥著琵琶,指尖泛白。
文慧拉著她的衣袖,小聲說:“文君姐姐,我們進去躲躲,別讓六子哥分心。”
文君點點頭,跟著文嬋、月時忠等人躲進了廟內,臨走時回頭望了一眼外面浴血奮戰的張開心,眼神中滿是擔憂。
廟外,張開心四人已是傷痕累累。
張開心的黃色衣服被鮮血染了好幾塊,左臂漸漸有些痠軟,但他依舊咬緊牙關,摺扇開合間,時而格擋,時而反擊,趁一名士兵揮刀的空隙,扇尖狠狠點在對方的手腕上,那士兵吃痛鬆手,長刀落地,張開心抬腳將人踹翻。
“張小六,你撐不住了就說一聲,本姑娘可不會救你第二次!” 文嬋的皮鞭纏住一名士兵的脖頸,猛地一收,那士兵頓時窒息倒地。
她自己的胳膊也被劃了一道口子,鮮血順著胳膊流下來,卻依舊戰鬥力十足。
陸婉寧左手的傷口越來越疼,視線都有些模糊,但她死死盯著圍攻張開心計程車兵,每當有人逼近,她都第一時間衝上去阻攔。
“六子哥,堅持住,我們不能讓張笑得逞!” 她的聲音有些發顫,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陳楓的長刀已經卷了刃,他依舊雙手緊握刀柄,每一次劈砍都用盡全身力氣。
“張公子說得對,鹿死誰手還未可知,我們絕不能放棄!” 他砍倒一名士兵後,後背不慎被人踹了一腳,踉蹌著撞在廟門上,他立刻轉身,長刀橫掃,逼退身後的敵人。
張笑站在遠處督戰,看到四人已是強弩之末,再次開懷大笑:“哈哈哈,我看你們還能撐多久!兄弟們,加快速度,解決戰鬥,活捉張開心者,賞白銀百兩!”
重賞之下,張軍計程車兵精神大振,攻勢愈發猛烈。
一名士兵手持長矛,猛地刺向張開心的胸口,張開心側身避開,摺扇順勢拍在長矛杆上,借力往後一躍,卻不料另一名士兵的長刀已經砍到身前。
陸婉寧見狀,不顧自身安危,縱身撲過來,長劍擋住長刀,“當” 的一聲,火花四濺,她被震得後退兩步,左手的傷口再次裂開,鮮血噴湧而出。
“婉寧妹子!” 張開心急喊一聲,左手摺扇一揮,扇尖點中那名士兵的眉心,士兵悶哼一聲倒地。
他扶住陸婉寧,從懷裡掏出一顆藥丸塞進她嘴裡:“趕緊嚥下去,能止血止痛。”
陸婉寧含住藥丸,點點頭,再次提劍上前:“六子哥,我沒事,我們繼續戰鬥!”
文嬋的皮鞭被一名士兵的大刀砍斷一截,她罵了一聲:“該死!”
隨即扔掉斷鞭,從腰間抽出兩把短刀,左右開弓,與士兵纏鬥起來。
“張小六,你要是敢讓婉寧妹妹出事,我饒不了你!”
“放心,有我在,誰也傷不了婉寧妹子,更傷不了我的女神姐姐!”
張開心一邊說著,一邊腳下不停,凌波六步施展開來,帶著陸婉寧避開一波又一波的攻擊。他心裡有些著急,這樣下去遲早會被耗死,可眼下根本沒有退路,只能硬撐。
就在這時,張軍隊伍的後面突然傳來一陣混亂的喊殺聲,緊接著是士兵的慘叫聲和馬匹的嘶鳴聲。
張開心心頭一動,抽空回頭望去,只見一隊人馬騎著高頭大馬,揮舞著兵器從後方殺了過來,
個個身手矯健,戰鬥力極強,瞬間就衝亂了張軍的陣腳。
“有救了!” 張開心大喜過望,心裡琢磨著,這肯定又是今天幫忙突圍的神秘士兵,關鍵時刻總能從天而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