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返回徐府,關上房門後,張開心徑直走到八仙桌前,從懷中取出錦盒,
抬手將三張文陸遺書拼圖平鋪在桌面。
三張拼圖邊緣齒紋契合,分別印著山水、古寺、渡口圖案,
眾人目光落在拼圖上,神色皆顯凝重——這三張拼圖的來歷彼此清楚,
一張是文君母親文姨所贈,一張是陸婉寧父親託付轉交,
還有一張是月闊察兒託文慧送來。
“眼下拼圖湊了三張,還差三張才有完整線索。”張開心指尖輕點拼圖,語氣沉穩,
“文姨之前就說過,拼圖共六張,我們現在推測其中一張在小馬可波羅手裡,就是王大財託付的木盒物件;
另一張在我爹張不平身上,他十年前帶著拼圖失蹤後,就再沒音訊。”
這話落地,屋內氣氛稍沉,眾人皆知此事棘手,一時陷入沉默。
文嬋率先打破沉寂,揮了揮手中長皮鞭,
語氣懊惱:“可剩下最後一張拼圖,連點蛛絲馬跡都沒有!
既不知道在誰手裡,也不清楚藏在什麼地方,總不能守株待兔等它自己冒出來吧?”
陸婉寧握緊蛟龍劍,眉頭緊鎖:“更麻煩的是老黑,
他肯定也在盯著馬可波羅的拼圖,
這半年裡說不定會搞出不少亂子。”
文君俯身輕撫拼圖上的暗紋,神色冷淡卻條理清晰:“馬可波羅半年後才返程,
這期間我們既要防老黑搶木盒,
又要找第六張拼圖,
還要追查張伯父的下落,
三線並行,難度太大。”
她抬頭看向張開心,目光中帶著幾分考量,“你打算怎麼辦?”
張開心拿起桌上那枚刻著“平”字的玉佩,指尖反覆摩挲紋路,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情。
這玉佩是父親失蹤前留下的唯一物件,多年來他一直帶在身上。
“我雖從小跟著師父們長大,旁人都當我是孤兒,但我始終信我爹還活著。”他抬眼看向眾人,
語氣堅定,“文姨說他當年是為了追查拼圖線索出門,
說不定是被人困住,或是藏在某處等待時機。”
“你想去找張伯父?”陸婉寧心頭一緊,前傾身子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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