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快!”文嬋甩了甩皮鞭,鞭上血跡滴落。
張良嶽連續揮出三掌,“谷浪滔天”“六糧匯頂”“糧威鎮嶽”接連施展,
掌力層層疊加,剩餘殺手被盡數震飛,無一生還。
他抹了抹嘴角酒漬,笑道:“這點貨色,還不夠我熱身的。”
凌波子檢查殺手屍體,發現每人腰間都掛著鄭州大院的令牌。
“老黑倒是直接,敢明目張膽派人來揚州動手。”他轉頭看向張良嶽,
“看來籌建揚州分閣之事,得儘快提上日程,也好穩固勢力,震懾宵小。”
張良嶽點頭,猛灌一口酒:“早該如此!
我已看好一處宅院,地處揚州城中心,易守難攻,適合做分閣據點。
我已傳信總閣,調二十名精銳弟子過來,
再從江南分舵抽十名好手馳援,明日便能到揚州,足夠撐起分閣場面。”
文嬋走上前,紫衣沾了些塵土,卻依舊氣勢十足:“調人過來正好!
我來帶隊整訓,把總閣弟子和江南分舵的人捏合到一處,守好分閣據點。”
她頓了頓,補充道,“等分閣建好,張老六回來,
定要讓他給我們記頭功,還得請我們吃最好的菜,喝最烈的酒。”
凌波子失笑:“放心,他這個閣主,還能差了我們的酒錢。”
三人連夜商議分閣籌建事宜,
凌波子負責佈置宅院防禦、制定分閣規矩,
張良嶽負責對接總閣與江南分舵,清點調運過來的物資,
文嬋則統籌人員整訓,分工明確,進展神速。
次日清晨,總閣與江南分舵的弟子陸續抵達揚州,人人身手矯健、裝備齊整,迅速集結到選定的宅院。
文嬋手持長皮鞭,站在院中整隊,語氣嚴厲地叮囑紀律,逐一核對人員身份。
凌波子則在宅院內巡查防禦工事,微調佈局;
張良嶽則清點運來的兵器、糧草與藥材,確保分閣運轉無憂。
文君站在酒樓窗前,看著分閣方向的熱鬧景象,粉衣身影在晨光中顯得格外清麗。
她指尖輕叩窗臺,心裡暗忖,雲仙閣勢力漸強,對尋找文陸遺書愈發有利,
只是老黑不會善罷甘休,後續恐還有更多麻煩。
張良嶽走到她身邊,晃了晃酒葫蘆:“文君丫頭,放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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