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院門被敲響,四名身著鹽府服飾的差役站在門外,手持公文,
神色肅穆:“奉鹽府之命,前來核查雲仙大酒樓物資,煩請通報文君姑娘。”
文嬋紫衣一擺,握緊腰間長皮鞭,上前兩步打量四人,
目光落在為首者袖口處:“鹽府差役袖口都繡著鹽字紋,你們這繡的是什麼?
歪歪扭扭跟蟲爬似的。”
她指尖輕點鞭身,語氣嘲諷,“演技比張老六還差,張老六裝正經都比你們像。”
為首者眼神一冷,揮手道:“動手!”
四人當即扯掉偽裝,抽出藏在公文下的短刃,直撲庭院中央的文君。
文君身著粉衣,端坐於石桌旁,指尖仍停在琵琶弦上,神色未變,不見半分慌亂。
“敢動我家小姐!”文嬋長皮鞭“唰”地甩出,鞭梢精準纏上一名殺手手腕,用力一擰,短刃脫手落地。
她借力旋身,皮鞭橫掃,使出“桃源三鞭”第一鞭,鞭身狠狠抽中殺手胸口,那人悶哼一聲倒地。
酒鬼六張良嶽從屋內躍出,酒葫蘆甩在腰間,掌心聚力:“六糧神掌第一掌,五穀歸倉!”
掌力直拍兩名殺手,兩人慌忙格擋,卻被震得連連後退。
“老黑這老東西,倒是執著,一批不行又來一批。”
他猛灌一口酒,酒液順著嘴角滴落,眼神卻愈發銳利。
剩餘三名殺手結成陣型,短刃交替刺出,直逼文嬋。
文嬋腳步急錯,皮鞭快速纏繞住一名殺手的短刃,
用力一拉,將人拽至身前,膝蓋頂向其小腹。
同時轉身甩出第二鞭,鞭梢擊中另一人咽喉,殺手當場氣絕。
“第三鞭,鎖魂!”文嬋大喝一聲,皮鞭呈弧線纏繞住最後一名殺手脖頸,用力收緊。
殺手面色漲紅,掙扎間短刃脫手,張良嶽趁機上前,一掌拍在其胸口,殺手倒地不起,徹底沒了氣息。
“痛快!”文嬋甩了甩皮鞭,鞭上血跡滴落,
“也就這點能耐,還敢偽裝差役,簡直是丟人現眼。”
張良嶽蹲下身檢查殺手屍體,眉頭微皺:“這些人比上一批精銳,腰間還藏著訊號符,是想召援兵。”
凌波子張凌虛身形一晃,白衣身影掠出庭院,輕功施展開來,
轉瞬便截住三名趕來增援的殺手。
他指尖連點,每一擊都精準命中殺手穴位,三人瞬間癱倒,訊號符未能發出。
“後路斷了,一個都別想跑。”凌波子語氣平淡,反手將三人捆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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