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領掙扎不休,咬牙道:“老黑不會放過你們的!
鹽府已經答應聯手,雲仙閣遲早要完!”
文嬋上前一步,皮鞭抵在其脖頸:“廢話真多,鹽府和老黑勾結,還有什麼陰謀?”
首領閉口不言,眼神決絕。
凌波子緩步走來,指尖輕點其太陽穴,首領渾身一顫,意識模糊。
“我這手法,能讓人說實話。”凌波子語氣平淡,“說,老黑和鹽府要做什麼?”
首領喃喃道:“鹽府給老黑提供糧草兵器,
老黑負責除掉文君,奪取文陸遺書線索,等拿到線索,就聯手控制揚州鹽路。”
說完便渾身一軟,昏死過去。
張良嶽從其懷中搜出一封密信,拆開一看,字跡潦草,
正是老黑與鹽府的約定,落款還有鹽府尹的印章。
“好個狼狽為奸。”張良嶽將密信遞給文君,
“這封信留著,日後便是鹽府通敵的證據。”文君接過密信,指尖輕撫字跡,
神色冷淡:“先處理掉這些人,分閣掛牌事宜,不能耽誤。”
次日清晨,雲仙閣揚州分閣門前鑼鼓喧天,
凌波子親手將“雲仙閣揚州分舵”牌匾掛上橫樑,牌匾漆黑髮亮,字跡遒勁有力。
調過來的總閣與江南分舵弟子分列兩側,身形挺拔,氣勢十足,過往百姓紛紛駐足圍觀,議論紛紛。
“雲仙閣果然氣派,這分舵一建,揚州的江湖勢力要變天了。”
“聽說老黑兩次派人刺殺文君姑娘,都被雲仙閣的人打退了,厲害得很。”
議論聲中,文嬋手持長皮鞭站在門前,紫衣飄揚,眼神銳利,震懾著圍觀人群中的別有用心者。
文君身著粉衣,站在牌匾下,目光落在“雲仙閣”三字上,心中暗念:張開心,
分閣建好了,你在漠北還順利嗎?
她以前對張開心冷淡,可如今分閣籌建、危機四伏,
卻莫名想起他那副嬉皮笑臉卻總能化險為夷的模樣。
張良嶽晃著酒葫蘆,笑道:“等分閣穩住,再端了老黑在揚州的據點,看他還敢不敢放肆。”
凌波子點頭:“我已派人盯著鹽府和鄭州大院的動靜,他們一旦有動作,我們便能先發制人。”
正說話間,一名弟子快步跑來,躬身道:“啟稟各位,馬可波羅公子已到江浙港口,三天後便能抵達揚州。”
文君眼神一動,馬可波羅身上的地圖拼圖,或許能補上文陸遺書的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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