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君站在一旁默默看著,眼神柔和了幾分,此前總覺得張開心嬉鬧不靠譜,
此刻見他處事沉穩,對逝者敬重,心頭不禁生出一絲改觀。
填土完畢,張開心撿來一塊平整的石塊,用摺扇尖端在上面刻下“鹽商王公墓”五個字,立在土堆前。
“搞定,也算對他有個交代了。”他拍了拍石塊,轉身看向眾人,語氣已然恢復從容,
“老黑跑了沒關係,他留的尾巴還在。”
說著,從懷中取出那枚“鹽”字玉佩,指尖摩挲著上面的紋路,
突然發現玉佩背面刻著一道極淡的小印記,像是某種符號,卻又不清晰。
就在這時,從石室傳來急促的腳步聲,陸婉寧提著蛟龍劍快步跑來,
身上的灰衣沾了塵土,肩頭還有一道輕微的劃傷,神色帶著懊惱與疲憊。
“六子哥,抱歉,我沒追上老黑!”她跑到眾人面前,喘著粗氣,快速解釋道,
“密道盡頭是揚州公園的假山,我追出去時,老黑早就沒了蹤影,
假山周圍空蕩蕩的,連個腳印都沒留下,只能原路折返。”
文嬋見狀,忍不住吐槽:“老黑這狐狸也太能跑了,
居然把密道修到公園假山,藏得夠深!”
陸婉寧面露愧色:“是我大意了,追得太急,沒留意他可能留下的後手,讓他跑了。”
張開心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語氣輕鬆:“不怪你,
老黑早有準備,能摸清密道出口,也算有收穫。
再說,我們手裡還有更重要的東西。”
他將那枚“鹽”字玉佩遞到眾人面前,指尖點著背面的淡痕:“你們看,
這玉佩背面有印記,應該不是偶然留下的。
王大財特意把它藏在懷裡,顯然不是普通物件,說不定就是遺書線索的關鍵。”
文君接過玉佩,指尖輕撫背面的印記,眉頭微蹙:“這印記像是某種商號的標記,
又像是鹽倉的暗號,我一時看不出來。”
“看不出來沒關係,我們慢慢查。”張開心輕笑一聲,摺扇輕搖,
“老黑以為殺了王大財就能斷了線索,卻沒想到王大財留了這麼個後手。
有時候,看似絕境,反而藏著生機。”
他頓了頓,補充道,“揚州城就這麼大,憑著這枚玉佩,總能找到突破口。
現在,我們先回岸邊,從‘鹽’字和這枚印記入手,順藤摸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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