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船靠岸後,四人快步踏入揚州城西地界,張開心將“鹽”字玉佩握在手中,指尖反覆摩挲背面淡痕,目光掃過沿途街巷。
“城西鹽場密集,但王大財的私人鹽倉必然隱蔽,不會在明面上扎堆。”
他抬手示意眾人放緩腳步,摺扇指向左側岔路,
“先從偏巷查起,正規鹽場不用浪費時間。”
陸婉寧握緊蛟龍劍,率先探查前方岔路,每過一處院門便俯身傾聽動靜;
文嬋則揮鞭挑開巷口雜物,排查是否有隱藏入口;
文君緊隨其後,留意牆面、門牌上是否有與“鹽”字相關的標記。
四人接連排查了三處廢棄鹽場、五處私人貨棧,均無收穫。
張開心將玉佩湊到陽光下,背面淡痕在光影下愈發清晰——竟是一道細微的“井”字形紋路。
“別急,線索藏在細節裡。
這玉佩背面是井紋,城西帶井字的深巷只有兩條,我們去那邊看看。”
眾人循著井紋線索,很快找到一條狹窄深巷,巷尾藏著一間不起眼的矮房,
房門緊閉,門楣上沒有任何標記,
僅在牆角刻著一個極小的“鹽”字,與玉佩上的字型如出一轍。
張開心上前輕推房門,房門虛掩著,裡面傳來輕微的磨鹽聲。
四人對視一眼,悄然推門而入,屋內堆滿鹽袋,
僅一名白髮老工人正彎腰研磨鹽粒,聽到動靜猛地轉頭,眼神警惕。
老工人握緊手中磨鹽棒,站起身厲聲喝問:“你們是誰?
這裡是私人鹽倉,閒雜人等不得入內!”
陸婉寧上前一步,亮出蛟龍劍道:“我們找王大財,你認識他嗎?”
老工人臉色微變,卻依舊強硬搖頭:“不認識!
我只是個幫工,只知道僱主姓趙,從沒聽過王大財這個名字。”
他刻意避開眾人目光,雙手背在身後,悄悄摸向腰間的短刀。
張開心將這一切看在眼裡,輕笑一聲,緩步上前,
從懷中取出那枚“鹽”字玉佩,指尖點著正面的鹽字與背面的井紋:“你不認識他,
總該認識這個吧?
王大財的貼身玉佩,背面井紋對應這巷口的井,門楣暗記也是他的手法,
你還要裝到什麼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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