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先生待我有恩,我不是故意隱瞞,是他叮囑過,
除非看到這枚玉佩,否則絕不能透露任何訊息,還要防備老黑的人。”
老工人緩了口氣,低聲說道,“他一年前就躲起來了,只偶爾派人來送訊息,
讓我守好鹽倉,若有人持玉佩來尋,就帶他們去城東的平安巷。”
文嬋挑眉道:“平安巷?
那裡藏著什麼?
是遺書還是他的家人?”
老工人搖頭:“我不知道是不是遺書,只知道王先生把家眷安置在那裡,還特意囑咐,
若是他出事,就讓我帶持玉佩的人過去,說家眷那裡有重要東西。”
張開心點頭,心中已然有數:“事不宜遲,
你現在就帶我們過去,路上留意是否有人跟蹤。”
老工人不敢耽擱,放下磨鹽棒,取了件外套披上,帶頭走出鹽倉。
五人沿著街巷快步前行,老工人刻意繞了三條小路,確認無人跟蹤後,
才帶著眾人來到城東平安巷的一處普通民宅前。
民宅院門緊閉,院內傳來孩童的嬉鬧聲,老工人抬手輕叩院門,節奏奇特,三短兩長。
院門很快開啟一條縫隙,一名婦人探出頭,神色警惕地看向眾人,
看到老工人後才稍稍放鬆,卻依舊握緊院門:“李伯,這些人是?”
婦人穿著粗布衣裙,面容清秀,眼中帶著幾分憔悴,正是王大財的妻子。
老工人側身讓開,指了指張開心:“他們是王先生的朋友,
帶了王先生的玉佩來的,王先生他……
出事了。”
婦人臉色瞬間慘白,身子晃了晃,險些栽倒,張開心快步上前扶住她。
“你說什麼?我夫君他怎麼了?”婦人聲音顫抖,淚水瞬間湧出眼眶,
緊緊抓住張開心的手臂,急切地追問,“他是不是被人害了?
你們有沒有找到他?”
此時,屋內兩名孩童聽到聲音,跑了出來,緊緊抱住婦人的腿,怯生生地看著眾人。
“娘,怎麼了?是不是爹回來了?”大一點的男孩抬頭問道,眼中滿是期盼。
婦人蹲下身,抱住兩個孩子,淚水無聲滑落,哽咽著說不出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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