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埠貴立刻堆笑轉向劉海中:“老劉!來我屋做!我還藏著半瓶蓮花白,咱哥倆好好喝兩盅!”
“得了吧,誰知道你那酒兌了多少水。” 劉海中白他一眼,“雞做好要給婁小娥送去。
這樣,雞雜和雞屁股歸你,行不?”
“成!就這麼說定了!” 閆埠貴轉頭催傻柱,“趕緊燒水,我幫你殺!”
傻柱故意把雞往他跟前湊,老母雞猛地一撲稜,嚇得閆埠貴跳開三尺:“傻柱,你少嚇唬我!”
傻柱笑得直不起腰,“三大爺,你不是要殺雞嗎?怎麼嚇成這樣!”
劉海中笑著擺擺手:“柱子,別逗你三大爺了,趕緊回中院殺雞,就在中院殺,別把味帶到後院。殺完拎我家來做。”
“哎!知道了二大爺!” 傻柱應道。
“老閆,你幫傻柱,我先回屋了。” 劉海中衝閆埠貴交代完,轉身往後院走。
“放心吧!” 閆埠貴扯著嗓子喊,“老婆子!快拎壺熱水出來,今晚吃雞屁股!”
劉海中到後院敲開婁小娥家的門。
屋裡窗簾半掩,婁小娥剛在睡覺,頭髮鬆散地搭在肩上 —— 今早被老劉折騰壞了,中午都沒吃飯,眼下還有睏意。
“蛾子,走,去我屋。” 劉海中盯著對方半敞的領口,喉結動了動,“我買了只雞,讓傻柱做,晚上我們嚐嚐他的手藝。”
“急什麼?” 婁小娥打了個哈欠,彎腰找鞋,“等我梳梳頭……”
“梳什麼頭!” 劉海中伸手拽她胳膊,“趕緊的,別磨蹭。”
“你規矩點!” 婁小娥拍開他的手,“大白天的,讓人看見像什麼話?”
“好好好,我規矩。” 劉海中訕訕收回手,眼神卻黏在她腰間沒挪開。
“你催我,是不是想幹壞事?”婁小娥翻了個好看的白眼。
別說婁曉娥猜的還真準,劉海中就是要催在辦壞事。
嘴上卻立馬否認:“哪有,這不是大茂讓你照顧你嗎!”
婁曉娥啐了他一口,嬌嗔道:“是啊,你還真是照顧的好,都把人家媳婦照顧到床上了。”
劉海中難得老臉一紅,訕訕道:“好了,乖寶寶,我先回去。你快來。”
“知道了,你先回去,省的讓人看見。”婁曉娥一邊梳頭,一邊衝他擺手、
劉海中先回去,在門口等著婁曉娥。
等她剛到門口,一把就把她拽進來。
反手插上門閂,轉身將婁小娥抵在衣櫃上。
她驚呼一聲,拳頭砸在他肩膀上:“老頭,我就知道你沒安好心!”
“什麼沒安好心?” 他喘著粗氣去解她襯衫紐扣,“就想讓你嚐嚐傻柱的手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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