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風捲起她大衣上的狐毛,蹭得他下巴發癢,懷裡的人卻輕得像片羽毛。
哭腔斷斷續續地鑽進劉海忠耳朵!
“玲啊,你不是回去了嗎?怎麼回事。”
“他們…… 他們不讓我進門…… 說我男人是…… 是敵特……”
尤潤玲斷斷續續的解釋了經過。
主要就是她家人擔心被連累,不讓她回來。
夜裡十點,劉海中半扶半攬著尤潤玲踉蹌回了招待所。
好在房間沒退,推開房門時,暖黃的燈泡還亮著。
空氣裡殘留著尤潤玲洗澡的水汽和她身上未散的甜香,曖昧得像團化不開的霧。
他把人按在床沿,胳膊圈著她肩膀輕輕拍背,像哄受驚的小孩。
尤潤玲雖嫁過人,骨子裡卻還是個沒經世事的小白。
被他身上濃烈的菸草味混著汗氣一燻,腦袋暈乎乎的,竟真往他懷裡縮了縮。
感覺到懷中人呼吸漸穩,劉海中的手掌開始不老實。
先是隔著大衣在她背上來回摩挲,見她沒躲,指尖便順著腰線往下滑。
剛觸到褲腰就聽她輕喊:“別…… 劉師傅,不要。”
“急啥,熱豆腐得慢慢燉。”
他訕訕收手,卻故意把下巴擱在她發頂,胡茬蹭得她耳廓發癢。
尤潤玲臉頰燒得通紅,埋在他胸口不敢抬頭,心裡卻亂糟糟地亂想。
少時,她忽然仰頭看他,睫毛上還掛著未乾的淚:“劉師傅…… 你為啥對我這麼好?”
劉海中低頭,正對上她水光瀲灩的眼睛,喉結猛地滾了滾。
他想說 “心疼你”,卻又覺得太假,索性咧嘴一笑,露出後槽牙:“喜歡你唄!”
尤潤玲作為軋鋼廠公認的 “廠花”,平日裡被偷瞄是常事。
劉海中偷看,她都撞見好幾回。
只是過去他頂多是遠遠瞅兩眼,從沒像今晚這樣,直接了當說喜歡自己。
這話讓她心尖發顫,心跳得像要撞破喉嚨。
忽然間,她想起那天晚上,劉海中也在抓他男人的人中。
“劉師傅,那天抓我男人時,你為什麼也在?”
劉海中早就料到尤潤玲會問這件事,所以早早就想好了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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