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話還沒講完,尤潤玲卻捂住了嘴。
劉師傅,不怪你。是我命不好。要不是你…… 我、我都不知道該去哪……
話音未落,眼淚又簌簌往下掉。
哎喲,別哭了別哭了。 劉海中緊緊的把她箍進懷裡,心肝都讓你哭疼了。有我呢,啊?以後都有我。
尤潤玲埋在他胸口悶聲抽噎,溫熱的眼淚滲進劉海中的衣領。
就在這時,那隻原本拍著她背的手又開始往下滑,指尖擦過她腰側時,她身子明顯一僵。
卻沒像之前那樣推開,只是把臉埋得更深,任由他手掌隔著衣料來回摩挲。
從腰線滑到臀側,又輕輕捏了捏她裹在褲襪裡的大腿。
劉海中聲音沙啞,鼻尖蹭過她泛紅的耳廓,以後跟著我,保準不讓你再受委屈……
說話間,另一隻手已摸到她大衣內,慢慢解開束縛。
房間裡只剩下兩人交錯的呼吸聲,暖黃的燈光把影子投在牆上,晃得像團燒起來的霧。
沒一會兒,尤潤玲就顫抖著躺下了,眼神緊張的閉著。
心裡像揣了十五個吊桶 —— 七上八下。
她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可身體卻僵得像塊木頭,只能任由劉海中....。
劉海中見她沒再推拒,喉結滾動著壓了上去。
可剛貼近就猛地愣住,他瞳孔驟然收縮:“你…… 你這是…… 我是闖紅燈了還是...?”
尤潤玲把臉埋進枕頭,聲音悶得像蚊子哼:“不是紅燈…… 我…… 我還是……”
後面的話沒說出口,卻足夠讓劉海中明白 —— 她還是大姑娘。
“那我…… 還…… 要不要繼續?”
“混蛋!” 尤潤玲突然扭頭瞪他,眼眶紅得像兔子,“都這樣了你……”
話沒罵完就被劉海中堵住了嘴,這次他的動作不再急切,反而帶著點笨拙的輕柔。
房間裡的呼吸聲逐漸變得紊亂,混雜著衣物摩擦的窸窣響。
把一夜的複雜心思都揉進了這方寸之間的曖昧裡。
畢竟還是黃花大閨女,劉海中也就纏了半小時。
當一切歸於平靜,劉海中摟著她躺在床上,抽著事後煙。
能跟我說說到底怎麼回事嗎?
原本這些私密的話,尤潤玲是如何也不會講的。
但現在劉海中是她唯一的依靠,而且自己也已經是他的人了,也就把自己的事情原原本本說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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