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程銘叫來美術,拿出自己手稿展示給他們看。
“這個畫面你會是在金樓擺宴,這段戲你的後面全都是金樓的風塵女子,但要注意,拍的時候他們翹首以盼的是你的對手葉問,而不是站在你這邊,宮二就格格不入的坐在中間,絲毫不顧及周圍的環境和她們的目光以及態度,她眼裡只有贏下她爹的葉問。”
程銘自己本是不必說這些的,但為了幫演員找到感覺還是提前說了,告訴完劉依菲和梁朝偉,那份手稿被其他人傳遞了下去。
其他人雖然大部分不拍這場戲,可見梁朝偉以及劉依菲看了手稿之後那驚訝的反應,還是有些好奇。
王慶祥的年齡大一些,張沫拿到這份手稿之後看見他好奇的目光,主動把手稿往他那邊放了放。
兩人目光看向手稿。
只見手稿之上,七八個女人或坐或戰,葉問和宮二坐在前面,整幅畫給人一種熟悉的感覺,更奇怪的是,這些本應該支援宮二的女人,雖然看上去是給宮二站臺,可肢體語言和眼神卻都有意無意的盯著宮二,像是葉問這邊的人。
一瞬間,那股子孤傲的感覺撲面而來。
“嘖...像。”
王慶祥盯著看了一會,
“像什麼?”
張沫在旁邊好奇問道,只是她反應沒有那麼快,閱歷也沒王慶祥那麼多,自然一眼看不出來。
“想不想...《最後的晚餐》?”
聞言張沫並沒有馬上回應,而是眸子緊緊盯著那份手稿,半晌過後口中才喃喃道:“怪不得...怪不得之前我總他跟美術和攝影那邊溝通說要拍出油畫的質感。”
“野心真大,膽子也大。”
王慶祥由衷評價。
雖然程銘已經不是什麼新人導演了,好歹如今他也兩部電影在手,無論是票房還是口碑都很不錯,但他畢竟年輕。
在他這個年齡能有這個膽子的人不少見,年輕導演嘛,誰還沒點自己的雄心壯志和藝術追求。
可在這個年齡敢拿著上億投資這麼玩兒的,你就算給那些個拍文藝片的導演,他們都不一定敢這麼弄。
所以王慶祥說她大膽。
聽著王慶祥的話,張沫盯著手稿輕輕點頭,手稿上面的筆觸並不精緻,可感覺卻讓人身臨其境。
她忘了繼續傳遞,腦海裡面全是那天自己父親對這個年輕人的評價。
饒是她也忍不住會想...
要是這些錢給自己,劇組讓自己做主,自己這段戲會怎麼拍?
恐怕就是抱著那些聲名在外的武術指導把打戲做好,可程銘呢?
縱然這些武術指導再牛,他的重心仍舊放在文戲上面。
驚才絕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