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不合律法…”趙元被這番言論驚得目瞪口呆,下意識地反駁。
“律法?律法是用來管那些平頭百姓的!”
秦壽不耐煩地打斷他,語氣森冷,
“寧殺錯,不放過!懂嗎?這才是我們該有的做事風格!別整天像個娘們似的磨磨唧唧!”
說完,他根本不給趙元再反駁的機會,對著刁三、賴四一揮手:“去,叫門!”
趙元看著秦壽那副蠻橫無理、視律法如無物的反派嘴臉,心裡一陣發寒,但見刁三、賴四已經上前,他內心還存著一絲僥倖:
‘還好,看樣子大哥只是嘴上囂張,至少還知道先禮後兵,先敲門……’
然而,他這個念頭還沒轉完,就見——
“砰!!!”
刁三壓根沒用手,直接一腳狠狠踹在新月酒樓那扇厚重的紅木大門上!
巨大的力道直接將門栓踹斷,兩扇門板轟然向內彈開,撞在牆上發出巨響,嚇得門口迎客的小二和裡面的食客一陣驚叫。
“六扇門辦案!閒雜人等都他媽給老子滾開!”
賴四緊隨其後,帶著一隊如狼似虎的捕快衝了進去,二話不說,見桌子就掀,見人就推搡驅趕,“滾!都滾出去!不想死的別礙事!”
酒樓內瞬間雞飛狗跳,杯盤碎裂聲、食客驚呼聲、孩童哭鬧聲響成一片。
趙元看得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下巴驚得差點掉在地上:‘這…這叫先禮後兵?!這他媽分明是強盜過境啊!’
一個穿著綢緞、掌櫃模樣的中年男人聞聲從後院急匆匆趕來,看到這混亂場面,又驚又怒,指著刁三等人呵斥道:“你們…你們是什麼人?!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竟敢如此行兇!
還有沒有王法了?!”
刁三獰笑一聲,上前一把揪住那掌櫃的衣領,唾沫星子幾乎噴到對方臉上:
“王法?老子就是王法!
不就是他孃的新月樓殺手窩麼!
裝什麼正經生意人!真以為披張羊皮老子就認不出你們這群豺狼了?!”
那掌櫃的聽到“新月樓”三個字從對方口中說出,臉色瞬間劇變,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但嘴上依舊強硬:
“你…你血口噴人!我們這是正經酒樓!
什麼新月樓舊月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我要去官府告你們!”
“告?省省吧!”刁三反手就是一個大耳刮子抽過去,
“等進了六扇門大牢,閻王爺有的是時間聽你慢慢告!”
”!子場砸人有!伙傢抄!人來“:道聲尖時同,躍一後向,來開掙地猛,暴然已份知心,星金冒眼得打被的櫃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