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說這案子是他孟章神君壓下來的死命令,我們拼死拼活查清了,他卻怕擔責任要拿我們頂缸!”
“還有,把該上交的七成,也一併帶上,讓公主呈給皇上。”
“讓皇帝幫忙麼,總得給點好處費!”
趙元一聽,眼睛頓時亮了,立刻拍胸脯保證:“大哥放心!我明白了!我這就回去跟我娘說!定不能讓孟章那老小子惡人先告狀得逞!”
……
衛國公府。
趙元一路小跑回府,找到母親長平公主,立刻換上了一副受了天大委屈、又後怕不已的表情,撲上前就開始“訴苦”:
“娘!娘!您可要為我做主啊!兒子今天差點就回不來了!”
他添油加醋地將事情說了一遍,重點描繪孟章神君如何逼迫他們查案,秦壽如何身先士卒、勇闖龍潭虎穴,自己如何從旁協助、歷經艱險,最終又如何人贓並獲……
而孟章神君卻在事後如何翻臉不認人,如何要將所有責任推給他們,還要上本參奏!
“……娘,那永安侯府裡藏著一品之上的魔頭啊!兇險無比!秦大哥為了破案,不得已才用了些激烈手段……可孟章神君他……他這是要過河拆橋,卸磨殺驢啊!功勞他想領,黑鍋卻要我們背!天下哪有這樣的道理!”
長平公主何等精明,一聽便知其中必有秦壽的攛掇和誇大,看著兒子那副又後怕又憤憤不平的模樣,心中又是好氣又是好笑。
但她面上卻絲毫不露,反而柳眉倒豎,露出慍怒之色,配合著兒子的表演:
“豈有此理!那孟章神君竟如此行事?讓我兒冒奇險辦案,事後卻想獨善其身,甚至倒打一耙?真當我衛國公府和長平公主府是泥捏的不成!”
她拉起趙元:“元兒莫怕!此事娘管定了!斷不能讓我兒受了委屈還要被小人構陷!”
“走!帶上銀子,隨娘進宮面聖!咱們也去陛下面前分說分說這個道理!”
……
皇宮,養心殿。
長平公主帶著趙元,以及那箱沉甸甸的“證物”,求見皇帝。
乾元帝剛批完一堆奏摺,聽聞妹妹和外甥來了,便宣了他們進來。
一進殿,長平公主便讓內侍將箱子開啟。
頓時,金光燦燦,耀人眼目。
乾元帝看著那滿箱的金銀珠寶,眼睛瞬間亮了一下,國庫正有些吃緊,這簡直是雪中送炭啊!他臉上不禁露出一絲笑意:“平身吧。妹妹,元兒,你們這是……”
長平公主卻不起來,反而拉著趙元一同跪下,未語淚先流,拿出繡帕就開始拭淚,聲音帶著哭腔和無比的委屈:
“皇兄!您可要為我們母子做主啊!元兒他……他今日差點就被人害死了!”
她一邊哭,一邊將趙元那套說辭更加藝術加工地敘述了一遍,重點突出孟章神君的“逼迫”與“卸磨殺驢”,以及秦壽和趙元的“忠勇”與“無奈”,說到驚險處,更是泣不成聲,彷彿兒子真的剛從鬼門關走了一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