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語氣一轉,變得“語重心長”:
若有罪犯潛逃入其家宅、店鋪、田地,知情不報者,杖八十;
若提供飲食、藏匿之處者,與犯人同罪!”
“而昨夜之魔道賊子,乃劫獄重犯,罪同謀逆!
這些商戶,即便不是主動窩藏,至少也是個‘容留匿藏’、‘稽查不力’之罪吧?”
秦壽轉頭看向刑部尚書:“大人!不知道下官所行之事是否符合刑部律法!”
杜尚書眼神斜斜一瞥:“人髒並獲!當場抓捕!合情合理!哪怕是抄家、流放、殺頭也並無不可!”
三皇子一聽:這老東西居然這麼狠!
秦壽的聲音陡然變得嚴厲:
“本官念在他們可能並非故意,且主動繳納罰銀以充軍資,彰顯悔過之意,這才網開一面,只抄沒部分家產以儆效尤,並未將他們下獄論處!”
“這已經是依法依規、酌情處理後的從輕發落了!
怎麼到了三殿下嘴裡,反倒成了我六扇門的不對了?
難道非要按律將他們全部鎖拿下獄,甚至砍頭抄家,才算是依法辦事嗎?”
他這一番話,再次偷換概念,將“栽贓”變成了“容留匿藏”,將“勒索”變成了“主動繳納罰銀”,把自己打扮成了一心為國、執法嚴明卻又心懷仁厚的青天大老爺!
“你你”三皇子指著秦壽,渾身顫抖,只覺得眼前陣陣發黑,那口淤血堵在胸口,上下不得,幾乎要窒息。
就在這劍拔弩張、三皇子即將再次被氣吐血的時刻——
龍椅上的乾元帝,目光掃過秦壽那副“正氣凜然”的嘴臉,又看了看氣得快要爆炸的三兒子,
腦中忽然閃過昨夜那箱金錠和幾大車的“心意”,
再聯想到兵部武庫司流失的霹靂雷火彈似乎也與老三有些不清不楚的牽扯
他雖然對秦壽的手段心知肚明,但此刻,銀子已經收了,把柄似乎也捏住了一些,更重要的是,
他需要一個臺階結束這場越來越不像話的朝會。
皇帝輕輕咳嗽了一聲,聲音不大,卻瞬間讓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了過來。
“好了。”乾元帝的聲音帶著一絲疲憊和不容置疑的威嚴,“朝堂之上,吵吵嚷嚷,成何體統。
他目光掃過秦壽和三皇子,緩緩道:
“秦愛卿所言,雖手段激烈了些,但細究起來,似乎也確有法可依。剿魔之事,關乎社稷安危,非常之時,行非常之法,也並非不能理解。”
“至於罰沒銀兩充公嗯,若能用於剿魔安民,倒也算取之於呃,用之於民。”
皇帝這話,聽起來各打五十大板,實則偏袒之意已經十分明顯。
他幾乎默認了秦壽行為的“合法性”。
:呼高聲齊,會機住抓刻立,靈機多人等壽秦、乾趙子太、戰秦
”!歲萬萬歲萬歲萬皇吾!明聖下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