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洪亮,瞬間蓋過了殿內其他細微的雜音。
三皇子趙恆看著這一幕,聽著父皇那近乎拉偏架的話,只覺得一股徹骨的寒意和巨大的屈辱湧上心頭,
眼前猛地一黑,再也支撐不住,身體軟軟地向後倒去,幸好被身後的內侍及時扶住,
才沒有癱倒在地,但已是面如金紙,氣若游絲,只能用一雙充滿怨毒的眼睛死死地盯著秦壽。
乾元帝看著三兒子這副模樣,心中也是嘆了口氣,但面上卻絲毫不露,直接一錘定音:
“此事就此作罷!退朝!”
“退——朝——!”掌印太監尖細的聲音響起。
百官躬身行禮。
乾元帝起身,目光似乎無意地掃過被內侍攙扶著的三皇子,淡淡地補充了一句:
“恆兒,朕看你今日氣色不佳,心神激盪,如此狀態,如何能為君分憂?一會兒散了朝,到御書房來,朕要考教你的詩文,靜靜心性。”
金鑾殿上“退朝”的聲音還在迴盪,群臣心思各異地緩緩退出大殿。
不少官員經過被內侍攙扶著的三皇子趙恆身邊時,都下意識地加快了腳步,低眉順眼,不敢多看一眼。
誰都知道,陛下那句“考教詩文”絕不僅僅是考教詩文那麼簡單,三皇子今日這頓教訓是跑不掉了。
幾位與三皇子走得近的官員更是面色慘白,心中惴惴不安,生怕被牽連。
御書房內,氣氛與金鑾殿上的喧囂截然不同,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乾元帝屏退了左右,只留下兩名手持廷杖、面無表情的大漢將軍侍立一旁。
三皇子趙恆跪在冰冷的金磚地面上,雖然已經服用了太醫遞來的清心丸,暫時壓下了翻湧的氣血,但臉色依舊蒼白,額頭上佈滿了細密的冷汗。
他能清晰地聽到自己心臟狂跳的聲音。
乾元帝並沒有立刻發作,他慢條斯理地拿起一份奏摺,彷彿真的只是要考教兒子的學問,頭也不抬地淡淡問道:
趙恆一愣,沒想到父皇真的開始考教詩文,他不敢怠慢,連忙收斂心神,恭敬答道:
“回父皇,後一句是‘道之以德,齊之以禮,有恥且格。’”
“嗯。”乾元帝不置可否地應了一聲,放下奏摺,目光如同冰冷的刀鋒,驟然刺向趙恆,
“那你告訴朕,你身為皇子,是如何‘道之以德,齊之以禮’的?
是靠著圈養眾多商戶,盤剝他們的血汗,來彰顯你的‘德’嗎?”
趙恆渾身一顫,頭皮瞬間發麻,急忙辯解:“父皇明鑑!兒臣絕無”
“閉嘴!”乾元帝猛地一拍御案,發出巨響,打斷了他的話,聲音陡然變得凌厲,“朕還沒說完!”
‘以九兩系邦國之民’,其中‘七曰商賈,阜通貨賄’,
是讓皇子去與商賈勾結,行那囤積居奇、與民爭利之事嗎?!
”!?果的’賄貨通阜‘年幾這你是就,戶商的耳大頭些那前門府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