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恆被這接連的質問砸得暈頭轉向,冷汗涔涔而下,伏地顫聲道:
“父皇,兒臣只是只是憐惜他們經商不易,偶爾庇護一二,絕無勾結盤剝之事啊!”
“那秦壽分明是栽贓陷害,請父皇”
“栽贓陷害?”乾元帝冷笑一聲,聲音如同寒冰,
“好,就算昨夜之事暫且不提!”
“那朕問你,兵部武庫司流失的霹靂雷火彈,為何會出現在昨夜劫獄的魔道妖人手中?!”
“那些殺器,難道也是秦壽栽贓給你的嗎?!”
這句話如同晴天霹靂,狠狠劈在趙恆頭頂!
他猛地抬起頭,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恐,臉色瞬間慘白如紙,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這件事父皇怎麼會知道?!而且還如此肯定地與昨夜之事、與魔道聯絡在一起?!
看著兒子這副如同見了鬼般的表情,乾元帝心中最後一絲僥倖也消失了,怒火如同火山般爆發出來:
“說不出話了?!朕看你不是‘稽查不力’,你是膽大包天!”
“勾結魔道,私藏軍械,你還想往秦壽身上潑髒水?朕看你是被豬油蒙了心,被權勢迷了眼!”
“你是不是還想遣兇殺人,把知道這件事的人都滅口了,好掩蓋你的罪行?!”
“兒臣不敢!兒臣萬萬不敢啊父皇!”
趙恆嚇得魂飛魄散,只知道拼命磕頭,額頭上很快一片青紫,
“兒臣對天發誓,絕無勾結魔道!更不敢私藏軍械、遣兇殺人!定是有人陷害兒臣!請父皇明察!父皇明察啊!”
他雖然極力否認,但那瞬間的驚慌失措和蒼白無力的辯解,在盛怒的皇帝眼中,已然與承認無異。
“冥頑不靈!到了此刻還敢狡辯!”乾元帝眼中滿是失望和暴怒,猛地一揮手,“給朕打!狠狠地打!讓這個逆子好好清醒清醒!”
兩名大漢將軍立刻上前,毫不留情地將趙恆按倒在地,沉重的廷杖帶著風聲,狠狠落下!
“啪!啪!啪!”
廷杖擊打在肉體上的沉悶聲響,伴隨著三皇子壓抑不住的痛苦悶哼,在寂靜的御書房內顯得格外刺耳。
皇帝背過身去,聽著身後的杖責聲和兒子的痛呼,胸口劇烈起伏,臉上的肌肉微微抽搐,既是憤怒,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心痛。
二十杖很快打完,趙恆的後臀已是血肉模糊,劇痛讓他幾乎昏厥過去,癱在地上不住地呻吟。
乾元帝轉過身,看著兒子這副悽慘模樣,心頭的怒火卻似乎仍未消盡,反而有一種更深的煩躁和失望湧上來。
他目光掃過御書房,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對身邊的內侍冷聲道:“去!把老二也給朕叫來!兄長的做成這個樣子,弟弟無法無天,他難道就一點責任都沒有嗎?一併叫來考教詩文!”
內侍心中一凜,連忙躬身退出去傳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