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你在藥里加了東西?”沈煦西盯著他,眼神冰冷。
沈家眾人聽說發現有人下毒都來到客廳。
沈家三兄妹、莫婉容和沈老爺子看著瑟瑟發抖的醫生。
沈老爺子說:“於醫生,玲子小姐麻煩你迴避一下,我們可能會聊一些家族私事。”
於醫生和玲子回到了二樓沈煦東休養的房子。
中年男人臉色慘白,眼神躲閃,支支吾吾地說:“我……我沒有……”
沈煦西冷冰冰說:“煦南,這個人是你請來的,你瞭解一下他的背景!看是哪個家族出來的。”
“別…和我家裡人無關……我…無人指使…我什麼也沒幹。”
“還敢狡辯!”一直不說話,沒什麼存在感的沈煦北上前一步,她用一個裝置檢查了中年男人的手和剩下的藥。
“這藥應該是封靈粉,雖然隱蔽,會殘留痕跡,我一查便知!”沈煦北測試後果然有反應
中年男人臉色變得更加蒼白,他慌慌張張:“我說!我說!是柳家的人買通了我,讓我在藥里加封靈粉,他們說只要沈煦東先生永遠醒不過來,沈家就會大亂,他們就能趁機打壓沈家!來玄都發展!”
“柳家!”沈老爺子咬牙切齒,“好一個柳長風!竟然敢在我沈家的地盤上動手腳!我跟他們沒完!”
沈煦西也氣得臉色鐵青:“爸,我們現在就帶著他去調研局,找任會長討個說法!柳家太囂張了!”
“走!”沈老爺子當即決定,帶著中年男人驅車趕往調研局。
任江海聽完沈老爺子的敘述,又親自審問了中年男人,臉色變得格外陰沉。
他立刻讓人把柳家家主柳長風叫到調研局。
柳長風一進辦公室,看到被押著的中年男人,臉色就變了。但他還是強裝鎮定:“任會長,您找我來有什麼事?”
“柳長風,你還有臉問?”任江海把一份供詞扔在柳長風面前,“你買通醫生,在沈煦東的藥里加封靈粉,想讓他永遠醒不過來,你好大的膽子!”
柳長風拿起供詞一看,臉色瞬間慘白,冷汗直流:“任會長,這是誣陷!是沈家人故意陷害我!”
“誣陷?”中年男人大喊道,“柳族長,你可不能不認賬!是你讓我這麼做的,還答應給我一百萬!”
任江海眼神一冷,周身靈能湧動,一股強大的威壓籠罩著柳長風:“柳長風,事到如今,你還敢狡辯?你柳家這些天在調研局煽風點火,混淆視聽,誣陷沈昱君通敵,現在又想害沈煦東,你到底想幹什麼?”
柳長風被威壓壓得喘不過氣,雙腿一軟,差點跪倒在地,但是他嘴硬:“誰知道是不是沈家的苦肉計!”
任會長被他的態度惹惱,一陣掌風扇了過去,震的整個屋子都抖了起來。
“柳長風,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柳族長氣勢弱了下來:“我……我只是想為柳家爭取更多的利益……沈家憑什麼在玄都這麼多年!我柳家差哪裡了?這次任務,就是有沈家的錯,我柳家死了好多人!我不服還不行嗎!!”
“為了利益,就不擇手段,殘害同胞?”任江海怒喝一聲,“從現在起,柳家被逐出調研局,所有柳家成員五年內不得參與靈能界任何事務!若有違抗,以擾亂靈能界秩序論處!”
柳長風臉色慘白,想說什麼,卻被任江海冰冷的眼神瞪的說不出話。
他看著任江海冰冷的臉,心裡充滿了怨恨和不甘,卻無能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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