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她這副樣子,沈昱君的心沉了下去。果然如此。
他用力握緊她的手,不顧傷口的疼痛,將她拉近,讓她靠在自己未受傷的肩膀上。
“別怕。”他低聲道,聲音沉穩有力,帶著令人安心的力量,“有我在。不管那筆記搞了什麼鬼,我們一起面對。相信我,好嗎?”
溫暖的體溫透過衣物傳來,熟悉的氣息將她包裹。
玲子緊繃的神經像是被一隻溫柔的手輕輕撫過,一直強撐的堅強瞬間潰堤。
她緊緊抱住沈昱君的腰,把臉埋在他頸窩,淚水無聲地湧出,浸溼了他的衣領。
她知道這會兒沈昱君胳膊受傷不能用力,而且這個地方離迷霧森林很近,有危險。
但是玲子控制不住的想起夜晚的噩夢。
她渾身瑟瑟發抖。
“昱君……我……我好害怕……”她終於哽咽著開口,斷斷續續地訴說著,“那些夢……好可怕……蟲母……林若曦……還有你……它們纏在一起……好髒……好惡心……我不知道什麼是真的……我控制不住去想……去懷疑……”
她語無倫次,壓抑許久的恐懼和委屈傾瀉而出。
沈昱君安靜地聽著,手臂環住她顫抖的肩膀,輕輕拍撫著她的背。
聽到“蟲母”、“林若曦”、“懷疑”這些詞時,他眼神驟然冰冷,但拍撫的動作依舊溫柔。
“是假的,玲子。”他等她哭聲稍歇,才一字一句,清晰而堅定地說,“那些都是馮霽川和那個怪物用來折磨你、離間我們的手段。我和林若曦,除了必要的訓練和任務合作,沒有任何超出隊友關係的情誼,更不可能有夢裡那些……骯髒的事情。”
他說“骯髒”二字時,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厭惡。
“你信我嗎?”他低頭,看著她的眼睛。
玲子淚眼朦朧地回望他,看著他眼中毫無雜質的情意和坦誠,那些盤踞在心頭的陰影,彷彿被這堅定的目光碟機散了一些。
她用力點頭:“我信。”
玲子因為怕不停往沈昱君懷裡鑽。
沈昱君突然感到自己體內的悸動竟然從手臂的傷口往全身蔓延。
兩人在這個簡陋的臨時據點竟然產生了強烈的衝動。
很快發出了撞擊聲。
這次竟然比以往每次都強烈。
沈昱君保持著一絲理智,他知道這個狀態絕對是有問題的,但是他停不下來。
很快兩人筋疲力盡。
玲子雖然心魔未必能立刻根除,但至少此刻,在他懷裡,聽著他的心跳,她願意選擇相信。
沈昱君吻了吻她的額頭說:
“等這次任務結束,回去後,我們立刻找最好的精神系治療師,徹底檢查那本筆記和你身上的問題,我覺得我這傷也怪異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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