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地圖,而這枚令牌,是雨師妾這次讓帶出來的她和金蟾一族的信物。有它在,你們或許能見到金蟾一族的族長和長老。只要他們同意鑄造假的斬神劍,我們的計劃就能順利開始。”
“但是,”青冥的語氣一轉,變得無比嚴肅,“就像我說的,金蟾一族貪婪無比,要讓他們仿造斬神劍這種等級的至寶,恐怕要付出極大的代價。你們……要做好被敲骨吸髓的心理準備。”
沈昱君接過地圖和令牌,那冰涼的觸感讓他混亂的思緒清明瞭幾分。他緊緊握住,鄭重地點了點頭:“我們明白。”
“好。”青冥看著他,忽然又問道,“這件事……要告訴玲子嗎?”
她指的是,諸葛懷沙犧牲的訊息。
沈昱君的身體猛地一僵,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
告訴玲子?
他不敢想象,當玲子知道這個訊息後,會是怎樣的心痛和自責。
她現在一個人,頂著一張陌生的臉,身處在最危險的魔宮,精神本就緊繃到了極限。
如果再讓她承受這樣的打擊……他怕她會垮掉,更怕自己會因為她的崩潰而徹底失控。
“暫時……先不要告訴她。”沈昱君艱難地做出了決定,聲音裡帶著他自己都未察覺的顫抖。
“算了,還是說吧,瞞得了一時,但是瞞不了一世,我們這次來異界就已經有最壞的打算了。”
青冥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從他那佈滿血絲的眼中讀懂了一切,沒有再說什麼,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我明白了。那你們即刻出發,時間緊迫,必須在焚天生辰前完成任務。”
說完,她的身影便化作一道青煙,消失在了原地。
她要立刻返回青丘,將三件靈寶帶回去,同時,也要去面對那個還在滿心期盼、等待著好訊息的女孩。
青丘國,女帝秘殿。
玲子盤膝坐在大殿的中央,雙目緊閉,正在努力地調息。
她那張蠟黃的、平庸至極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像一尊沒有生命的石像。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內心,早已是焦灼一片,如同熱鍋上的螞蟻。
沈昱君他們進入扭曲秘境,已經多日了。
也不知道他們怎麼樣了,有沒有遇到危險,任務順不順利。
她甚至不敢去想,那裡是不是一個有去無回的陷阱。
她不敢多想,只能強迫自己一遍又一遍地靜下心來,將所有的擔憂,都死死地壓在心底。
就在這時,大殿的石門緩緩開啟,發出沉重的摩擦聲。
青冥的身影,從外面走了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