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NT:一起航向夢閃耀的彼岸》第426章 十八樓的釣系之王——方一鳴。(1)

作者:CC99·3個月前

舞蹈教室的冷氣開得有點足,嗡嗡作響。遊思銘剛跳完一段激烈的舞,額髮溼漉漉地貼在皮膚上,他抱著胳膊蹭了下鼻尖,隨口抱怨,聲音帶著點黏糊的喘息:“嘶…這空調,冷氣是不是太低了點?”

話音還沒完全落下,角落裡正低頭擰著礦泉水瓶蓋的方一鳴動作頓了頓。他沒抬頭,也沒說話,只是極其自然地伸長手臂,越過坐在旁邊休息的戚許,準確地夠到了放在音響頂上的空調遙控器。修長的手指在按鍵上輕輕一點,“滴”的一聲輕響,送風的呼呼聲似乎都溫和了些許。

戚許的目光下意識地從自己汗溼的掌心移開,落在那隻操控遙控器的手上——指節勻稱分明,帶著少年人特有的清瘦力量感,指甲修剪得乾淨整齊。他看得有點出神,直到方一鳴擰好瓶蓋,把水遞到他面前,他才猛地回神。

“謝…謝謝。”戚許有點倉促地伸手去接。

方一鳴遞水的動作卻停了一下。他的視線在戚許伸過來的手上停留了半秒,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隨即用空著的左手,極其自然地用指腹在遞過去的礦泉水瓶口邊緣快速擦了一圈,拂掉了一點肉眼幾乎看不見的浮塵。

“給。”他這才把水穩穩放進戚許手裡,聲音是一貫的溫和。戚許握著那瓶被“特殊處理”過的水,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被擦過的瓶口邊緣,一時忘了喝。

“哇哦!”陶稚元盤腿坐在地板上,把這一幕盡收眼底,立刻發出怪腔怪調的起鬨聲,臉上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笑容,“阿許哥,愣著幹嘛?一鳴哥的‘開過光’的水,喝了包治百病,延年益壽!”

戚許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掩飾性地仰頭灌了一大口水,喉結滾動。方一鳴只是無奈地笑著搖搖頭,順手拿起自己那瓶水,擰開,仰頭喝了幾口。汗水沿著他清晰的下頜線滑落,沒入訓練服圓領的邊緣,留下一道微亮的水痕。

“稚元,過來幫個忙。”遊思銘在鏡子前喊,他後背的衣料被汗浸透了一大片,緊緊貼著皮膚。

陶稚元應了一聲,剛想起身,方一鳴已經先一步走了過去。“思銘哥,你後頸這兒,汗都流進去了。”他聲音很輕,帶著點關切,順手從旁邊放雜物的矮几上抽了張紙巾,極其自然地就抬手去擦遊思銘後頸那片溼漉漉的皮膚。

帶著薄繭的指腹隔著薄薄的紙巾,溫熱地蹭過敏感的頸後皮膚。遊思銘猝不及防,身體猛地一僵,像過了電一樣,耳朵尖“唰”地紅了。他幾乎是彈跳著轉過身,一把抓住方一鳴的手腕,聲音都拔高了:“方一鳴!你幹嘛!” 臉上是又驚又羞又惱的表情。

方一鳴被他抓著手腕,一臉無辜,舉著那張紙巾,眨了眨眼睛,眼神清澈得像剛融化的山泉:“嗯?幫你擦汗啊,溼著容易感冒。怎麼了思銘哥?” 那表情,真誠得讓人挑不出一點毛病,彷彿他做的只是遞了張紙那麼尋常。

遊思銘被他這副純然無辜的樣子噎得一口氣差點沒上來,臉更紅了,憋了半天,才從牙縫裡擠出一句:“沒、沒事!下次…提前說一聲!”他鬆開手,一把搶過那張紙巾,胡亂在自己脖子上抹了兩把,動作粗魯得像在擦地板。

“噗——”角落裡的俞碩沒忍住,趕緊低頭捂住了嘴,肩膀可疑地聳動起來。紀予舟則一臉沉重地嘆了口氣,抬手扶額,小聲嘀咕:“造孽啊…這殺傷力…無差別‘攻擊’…”

短暫的休息結束,又被聲樂老師拎著摳了半天細節,再回到訓練室時,七個人都已經有點蔫了。為了提神,也為了錄製點輕鬆素材,工作人員提議玩個小遊戲:兩人一組,輸的一方要接受“深情告白”懲罰——對著贏的人,用最真誠的語氣說一句情話。

分組結果出來,方一鳴和陶稚元一組,對手是陳晃和紀予舟。

剪刀石頭布,三局兩勝。陳晃氣勢如虹地出了個石頭,結果被方一鳴輕飄飄展開的布穩穩罩住。紀予舟試圖力挽狂瀾,一個剪刀出去,又被方一鳴那彷彿能預知未來的石頭砸了個正著。

“嗷!一鳴哥你開掛了吧!”陳晃哀嚎一聲,一臉悲憤地癱倒在地板上,像條失去夢想的鹹魚。紀予舟則捂著臉,一副沒眼看的表情。

“認賭服輸啊兩位。”工作人員憋著笑提醒。

陳晃掙扎著坐起來,清清嗓子,對著方一鳴努力擺出嚴肅臉,眼神卻有點飄忽:“咳,一鳴哥…那個…嗯…你跳舞的時候,帥得我想報警!” 說完自己先繃不住了,一頭扎進旁邊紀予舟的肩膀裡,笑得渾身發抖。

紀予舟一臉嫌棄地推開陳晃的腦袋,深吸一口氣,視死如歸地轉向方一鳴:“一鳴哥,聽好了!” 他頓了頓,像是在醞釀什麼驚世駭俗的句子,最終一臉正經地開口,“你的存在,讓我深刻理解了光合作用的偉大意義——你就是我的太陽!” 話音剛落,訓練室裡瞬間爆發出驚天動地的鬨笑,連工作人員都笑得鏡頭直抖。

輪到陶稚元了。他本來還笑嘻嘻地看著兩個弟弟受刑,此刻輪到自己,笑容瞬間僵在臉上。他磨磨蹭蹭地站起來,挪到方一鳴面前,眼神左飄右飄,就是不敢看方一鳴的眼睛。耳朵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染紅,一路蔓延到脖子。

“快點兒啊稚元!”陳晃看熱鬧不嫌事大,在底下起鬨。其他人也笑著催促。

陶稚元臉更紅了,他深吸一口氣,感覺是鼓足了畢生的勇氣,猛地抬頭看向方一鳴。方一鳴正含笑看著他,眼神溫和,帶著點鼓勵的意味,靜靜地等著。

這眼神似乎給了陶稚元一點力量,他舔了舔有點發乾的嘴唇,終於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鑽進每個人耳朵裡,帶著一種奇異的、近乎笨拙的真誠:

“一鳴哥…”他頓了一下,聲音更輕,也更軟了,“我…我想聽你唱歌。” 說完這句,他像是用光了所有力氣,猛地低下頭,雙手捂住了自己滾燙的臉,連脖子都紅透了。

“哇——!!!”

“啊啊啊啊陶稚元你!”

”!殺絕是這!殺絕!天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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