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NT:一起航向夢閃耀的彼岸》第426章 十八樓的釣系之王——方一鳴。(2)

作者:CC99·3個月前

只有方一鳴,似乎完全沒意識到自己就是這場“風暴”的中心,看著捂臉當鴕鳥的陶稚元,反而露出了有點困惑又有點擔心的表情,抬手想拍拍他的肩安慰:“稚元?你沒事吧?臉怎麼這麼紅?很熱嗎?”

“別碰我!”陶稚元像只受驚的兔子,捂著臉“嗖”地一下彈開,躲到了笑得東倒西歪的俞碩身後,只露出一雙紅彤彤的耳朵尖。

紀予舟終於從笑到肚子痛的境地中緩過一口氣,他扶著腰,艱難地挪到方一鳴身邊,一臉沉痛,語重心長:“一鳴哥…一鳴哥!算我求你了!你能不能有點自知之明?你知道你這種行為,在我們這個年紀,這個血氣方剛的年紀,有多嚇人嗎?啊?無差別攻擊!防不勝防!我們幼小的心靈承受不起啊!”

方一鳴被他這痛心疾首的控訴弄得更加茫然,他環顧了一下四周還在笑鬧的隊友,又看看紀予舟,眉頭微蹙,眼神里是貨真價實的困惑和一點點無辜的委屈。他指了指牆角那臺正在默默工作的白色機器,努力解釋:“我…我就開了個除溼機啊?阿碩說這兩天返潮,樂器怕受潮…” 聲音越說越小,似乎覺得自己這解釋好像也沒什麼說服力。

紀予舟看著他這副“純良”的樣子,一口氣堵在胸口,差點翻白眼,最終只能無力地擺擺手,長長嘆了口氣:“行…行吧一鳴哥…你贏了…我服了…釣而不自知,方為釣系王者…古人誠不我欺…” 他拖著沉重的步伐走開,背影寫滿了“傷不起”。

【一鳴哥累癱在么兒懷裡,被冤種大竹馬撞個正著…】

深夜的訓練室只剩下零星幾盞燈還亮著,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沉沉的都市夜色。音樂早已停止,空氣裡瀰漫著揮之不去的汗水味和少年人獨有的蓬勃熱氣。方一鳴覺得自己像是被抽掉了骨頭,眼皮沉的像灌了鉛,大腦徹底停擺,只剩下身體在憑著最後一點慣性,機械地對著鏡子重複最後一個wave動作。

“一鳴哥,差不多了,回吧?”陳晃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帶著運動後特有的沙啞,他也累得夠嗆,額角的汗還沒幹透。

“嗯...好...”方一鳴含混地應著,聲音黏黏糊糊。他慢吞吞的轉過身,腳步虛浮地朝著陳晃的方向挪動,整個人像踩在棉花上。就在離陳晃還有一步遠的時候,那點強撐著的力氣終於徹底耗盡。他身體一軟,毫無徵兆地,直直地朝著陳晃栽倒下去。

陳晃反應極快,下意識的張開手臂,穩穩接住了這具帶著汗溼熱氣、完全放鬆下來的身體。方一鳴溫熱的額頭和側臉,結結實實的撞在了陳晃穿著薄薄訓練T恤、年輕而結實的肩膀上。那瞬間的衝擊和毫無保留的依賴感,讓陳晃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哥...”陳晃的聲音瞬間就啞了,喉嚨發緊。懷裡的人身體溫熱,帶著運動後的潮氣和一種毫無防備的柔軟,呼吸間溫熱的氣息透過薄薄的衣料,灼燙著他肩頸的皮膚,像帶著細小的電流。他感覺自己半邊身體都僵住了,手臂不自覺的收緊,又不敢太用力,聲音壓得低低的,帶著一種從未有過的、混合著緊張和某種異樣情緒的警告,“哥...你這樣...很危險...”

方一鳴卻毫無所覺,他困得完全睜不開眼,只覺得靠著的“枕頭”硬邦邦的,硌得慌。他本能的在陳晃緊繃的肩膀上蹭了蹭,尋找了一個更舒服的位置,柔軟的額髮掃過陳晃的下頜,含混不清的咕噥聲帶著濃重的睡意,像撒嬌的小貓:“唔...小晃..你這骨頭..好硬...”

那帶著鼻音、毫無防備的抱怨,像一根羽毛,輕輕搔刮在陳晃最敏感的神經末梢上。陳晃渾身猛地一顫,從脊樑骨竄起一股酥麻,瞬間席捲全身。他喉結劇烈的滾動了一下,呼吸都窒住了,摟著方一鳴的手臂肌肉繃的像石頭。

“咔嚓。”

一聲極其輕微、但在寂靜的訓練室裡異常清晰的快門聲響起。

兩人神經同時一僵。

陳晃像被燙到一樣,飛快的鬆開手,往後退了一步。方一鳴被這突如其來的撤離弄得失去平衡,踉蹌了一下才站穩,睡眼惺忪,茫然的看向聲音來源。

只見訓練室門口,俞碩不知何時去而復返,正舉著手機,鏡頭明晃晃的對準他們,臉上掛著一種混合了震驚、瞭然和憋笑的複雜表情,精彩紛呈。

“阿碩?”方一鳴揉著眼睛,聲音還帶著濃重的睡意,顯然還沒完全搞清狀況。

俞碩放下手機,清了清嗓子,努力壓下瘋狂上揚的嘴角,但眼底的促狹笑意根本藏不住。他晃了晃手機螢幕,螢幕上赫然定格這剛才那一幕——陳晃僵硬的抱著栽倒的方一鳴,方一鳴毫無知覺的在他肩上蹭著,而陳晃的表情,是一種混雜著驚慌、無措和某種更深層悸動的空白。

“方一鳴,”俞碩一字一頓,語氣裡充滿了看好戲的幸災樂禍,“準備一下。明天熱搜標題我都替你想好了:‘深夜訓練室驚現兄弟情深名場面!陳晃方一鳴擁抱取暖,疑似...’”他故意拉長了調子,壞笑著沒說完。

方一鳴這下徹底清醒了,他看看螢幕上那張無比“曖昧”的照片,又看看旁邊耳根紅的滴血、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的陳晃,再看看一臉“我掌握了驚天大瓜”的俞碩,後知後覺的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他的臉“騰”的一下,也燒了起來。

“阿碩!刪掉!”方一鳴難得地有點急,伸手就要去搶手機。

俞碩敏捷的一個轉身閃開,把手機護在懷裡,笑的像只偷腥成功的貓:“刪?想得美!這可是珍貴史料!‘十八樓釣系王者’又一力證!一鳴哥,你這無意識作案現場,簡直是教科書級別的!”

“什麼釣系...我沒有!”方一鳴又羞又惱,試圖辯解,臉更紅了。

旁邊的紀予舟不知何時也冒了出來,目睹了全過程,此刻正抱著胳膊靠在門框上,一臉“我早就看透一切”的高深莫測,慢悠悠的補刀:“嘖,一鳴哥,放棄抵抗吧。最高階的獵手,往往以獵物的姿態出現。你這境界,我等凡人只能仰望。”他搖搖頭,語氣是誇張的歎服,“釣而不自知,真·釣系王者,恐怖如斯!”

訓練室的燈光蒼白,映著方一鳴茫然又微紅的臉。他看看紀予舟那副痛心疾首的“大師”模樣,又看看俞碩手機螢幕上那個讓人百口莫辯的“罪證”,再瞥一眼旁邊恨不得把自己縮排牆縫裡、耳根紅透的陳晃。

“我...”他張了張嘴,聲音卡在喉嚨裡。解釋“只是困了”?好像也很蒼白。反駁“不是故意的”?好像更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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