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波平定後的四合院,日子看似熨帖,實則藏著暗湧。
何雨水算著日子,趁著夜深人靜,用精神力悄悄解開了何雨柱和秦淮如身上的禁制。
沒出兩月,秦淮如晨起時就扶著牆乾嘔,王秀荷拉著她去衛生院一查,攥著那張診斷單回來時,嘴角的笑就沒落下過。
“懷上了!真懷上了!”
王秀荷逢人就唸叨,眉眼間的歡喜藏都藏不住。
“我們何家,終於要添個大胖小子了!”
這話像根針,扎得賈張氏坐立難安。
她知道秦淮如是個好生養的,所以賈東旭去世後立馬就押著秦淮如去上環了。
沒想到剛把環摘下來兩個月,就懷上了,怎麼就這麼快呢,她都沒有做好心理準備。
她扒著自家門框,盯著秦淮如日漸顯懷的肚子,心裡的小算盤打得噼裡啪啦響。
要是秦淮如生個賠錢貨還行,真要生下個帶把的,那何家的好處,還能有棒梗的份?
棒梗可是她賈家的獨苗,絕不能被一個還沒出世的黃毛小子搶了風頭!
賈張氏眼珠子一轉,壞水就冒了出來。
頭一回,是趁著秦淮如蹲在院裡洗衣服的功夫,她故意端著盆髒水,趔趄著往秦淮如身邊撞,嘴裡還嚷嚷著“沒站穩”。
可她前腳剛挪步,後腳何雨水就從屋裡走了出來,手裡端著個小板凳,淡聲說道:
“嫂子身子沉,蹲著費勁,坐這兒洗吧。”
板凳不偏不倚,正好擋在了賈張氏的必經之路上。
她收腳不及,一屁股墩在地上,髒水潑了自己一身,引得院裡街坊一陣鬨笑。
賈張氏氣得臉青,卻只能捂著屁股罵罵咧咧地回屋,心裡恨得牙癢癢。
一計不成,又生一計。
她瞅著何家燉了雞湯,特意端著個豁口碗過來蹭,嘴裡說著“給淮如補補身子”,手指縫裡卻藏著點曬乾的巴豆粉。
那碗雞湯剛端到秦淮如面前,何雨水就皺了皺眉,伸手接了過來。
“嫂子最近孕吐厲害,油膩的喝不慣,我幫你嚐嚐鹹淡。”
她指尖剛碰到碗沿,精神力就探到了那點細碎的粉末,當下不動聲色地把湯倒進了泔水桶,轉頭對王秀荷說:“王姨,這湯熬得太腥了,倒了吧,我去給嫂子熬碗小米粥。”
賈張氏站在一旁,看著那碗雞湯被倒得乾乾淨淨,臉當場就綠了,卻半句反駁的話都不敢說,她怕何雨水看出破綻。
連著幾次陰招都被悄無聲息地化解,賈張氏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眼瞅著秦淮如的肚子越來越大,離臨盆就剩個把月,她終於憋出了個歹毒的主意,挑唆棒梗去動手。
這天傍晚,夕陽把四合院的牆影拉得老長,賈張氏把棒梗拽到牆角的槐樹下,四下瞅了瞅沒人,才壓低聲音,咬牙切齒地在棒梗耳邊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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