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想穿新衣服新鞋子呢,到時候你怕是連塊糖都吃不上!”
棒梗的小臉皺成一團,聽到賈張氏的話,心裡隱隱有些不舒服。
媽媽有了新的孩子後,真的就會不疼他了麼。
“可媽媽懷著他,多不容易啊。”
“不容易?她容易了,你就難了!”賈張氏湊近他,聲音裡裹著毒。
“聽奶奶的,等會兒你媽從外面買菜回來,你就假裝跟她鬧著玩,推她一把!
她摔一跤,那小崽子保不住,這麼大月份摔了,保不齊以後就不能生了,你就能穩穩當當佔著何家的好處了!”
這話剛落音,棒梗的腦子裡就像被針紮了一下。
那是何雨水留在他精神識海里的禁制被觸動了。
瞬間,賈張氏那些陰毒的算計,那些為了私利不顧秦淮如死活的心思,全都清晰地浮現在他腦海裡。
棒梗嚇得渾身發抖,手裡的彈弓“啪嗒”一聲掉在地上,剛想張嘴喊人,何雨水的聲音就直接在他腦海裡響了起來,帶著徹骨的寒意。
“賈張氏教你做的事,你敢做,我就讓你變成傻子,一輩子都醒不過來。”
這話像一盆冰水,澆得棒梗從頭涼到腳。
他的眼神瞬間就渙散了,嘴裡開始嘟嘟囔囔。
“糖……我要吃糖……棒梗要吃糖……”
賈張氏還沒反應過來,看著棒梗突然變了模樣,先是愣了愣,隨即就尖利地叫了起來。
“棒梗!你咋了?你別嚇奶奶啊!”
這可怎麼辦啊!棒梗可是賈家的根啊,可不能出事啊!
棒梗要是出事了,等她死了以後,她怎麼敢下去見老賈和東旭啊!
她伸手去拉棒梗,可棒梗卻一把推開她,蹲在地上,雙手拍著大腿,嚎啕大哭。
“糖……糖……”
這動靜太大,瞬間就把院裡的街坊都引了過來。
何雨柱剛下班進門,肩上還挎著個布包,聽見哭聲就快步走了過來,眉頭瞬間擰成了疙瘩。
“這是咋了?棒梗咋突然這樣了?”
秦淮如也慌了神,挺著大肚子,一手扶著腰,快步跑過來,蹲在棒梗身邊,眼淚嘩嘩地掉。
“棒梗!你醒醒!媽在這兒呢!”
賈張氏一看人都圍過來了,立馬就撒起潑來。
她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哭天搶地,聲音尖利得能刺破人的耳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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