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惺惺作態,秦京如,你有本事就一輩子躲在何家別出來!”
秦京如嚇得縮了縮脖子,不敢說話。
何雨水回頭瞪了許大茂一眼。
“許大茂,你給我等著!”
回到屋裡,石天看著何雨水怒氣衝衝的樣子,輕聲勸道:“雨水,別生氣了,許大茂就是個潑皮無賴,跟他計較不值得。”
“不值得?”何雨水咬著牙,“他都把人打成那樣了,還敢威脅我們!這種人,不給點教訓,他是不會收斂的!”
“可我們也不能真的對他怎麼樣啊。”石天嘆了口氣。
“他就是個滾刀肉,我們要是跟他硬碰硬,只會惹一身麻煩。”
何雨水沉默了。
石天說的是實話,許大茂這種人,你越是跟他計較,他就越是得寸進尺。
可她實在看不下去許大茂的所作所為,心裡的火氣怎麼也壓不下去。
半夜,何雨水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許大茂的囂張嘴臉,秦京如的慘狀,還有他那些威脅的話語,在她腦海裡反覆迴盪。
她猛地坐起身,眼裡閃過一絲決絕。
她要給許大茂一個教訓,讓他知道,不是誰都可以任由他欺負的!
她悄悄起床,找了一個麻袋和一根木棍,又仔細檢查了一下,確保不會留下痕跡。
然後,她輕輕推開房門,溜了出去。
此時的四合院一片寂靜,只有零星的月光透過雲層灑下來,照亮了腳下的路。
許大茂的房間裡還亮著一盞昏黃的燈,隱約能聽到他打呼嚕的聲音。
何雨水屏住呼吸,輕手輕腳地走到許大茂的房門口。
她側耳聽了聽,確認許大茂已經睡熟,然後猛地推開門,衝了進去。
許大茂被驚醒,迷迷糊糊地睜開眼。
“誰啊?”
不等他反應過來,何雨水就把麻袋套在了他的頭上,舉起木棍,朝著他的腦袋狠狠砸了下去。
“砰!”的一聲悶響,許大茂慘叫一聲:“哎喲!誰他媽打我?”
何雨水不說話,不停地用木棍砸他的頭和身子。
許大茂被麻袋套著,什麼也看不見,只能胡亂地揮舞著胳膊,想要反抗,可根本碰不到何雨水。
他只能一邊慘叫,一邊求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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