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天握著何雨水微涼的手,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細膩的手背,眼底滿是藏不住的溫柔與珍視。
“雨水,等我畢業工作了,我就攢錢買一套屬於我們自己的房子,搬出去住,遠離院裡的這些是非,好好過日子。”
何雨水點點頭,抿著嘴唇低聲笑著。
“好,我聽你的,石天哥,不著急的,我的工資不低,我們可以共同努力。”
“雨水,我知道你能幹,在航空部上班體面又安穩,可我是男人,總不能讓你跟著我在這四合院擠一輩子,受院裡那些閒氣。
等我工作了,我就是拼了命也得攢夠錢,買個帶小院的平房,就咱們兩個人住,安安靜靜的,誰也不打擾。”
何雨水靠在他肩頭,鼻尖縈繞著石天身上乾淨的皂角味,心裡暖烘烘的。
她的面上卻依舊是那副溫婉的模樣,輕聲道:“我知道你疼我,其實我不在乎住在哪,只要跟你在一起就好。
不過買房的事我聽你的,咱們慢慢攢,不急。”
她心裡卻明鏡似的,空間裡金銀珠寶、糧票布票堆得如山高,別說一套房,就是幾十幾百幾千套也能輕鬆拿下,可她不能露半點風聲。
石天的這份上進心,比任何金銀都珍貴,她只需安安心心做他身後的小女人就好。
至於房產,不說自己名下的這套,乾爹乾媽的房子也早已在她名下。
石長勝和顧凌霜執行任務前,已經留下了遺書,一旦出現意外,房產和家裡的錢全部留給何雨水。
石天的話,石長勝夫妻倆給他備了結婚的東西,準備了聘禮,其他的,一毛沒有。
如果起風的時候搬出去的話,這兩套房的歸屬就會變成個大問題,還是老實點待在這吧,等風暴結束了再考慮多囤幾套房子,以後可以留給孩子。
空間和重生的事,她不會告訴任何人,哪怕是愛人和孩子,她都不會說,她會把這個秘密帶進墳墓裡。
一旁的何大清抽著煙,菸灰往地上彈了彈,笑著對王秀荷道:“看看這倆孩子,情投意合的,老石夫妻倆要是能看見,指定能合不攏嘴。
咱們做長輩的,別的幫不上,婚禮必須辦得風風光光,不能委屈了雨水。”
王秀荷連忙點頭,眼角眉梢都是笑意。
“那是自然!我已經託人找了最好的裁縫,布料用的是託關係弄來的的確良,雨水穿上肯定好看。
傢俱也得打最好的,松木的結實耐用,以後他們小日子越過越紅火。”
兩人說著,目光落在相擁的一對年輕人身上,滿心都是欣慰,絲毫沒注意到門口秦淮如變幻莫測的臉色。
秦淮如抱著熟睡的何曉,手臂微微收緊,指節都泛了白。
她看著院子裡被幸福包圍的何雨水,心裡的嫉妒像野草一樣瘋長。
同樣是何家的人,何雨水生來就命好,讀了大學進了航空部,未婚夫能幹又體貼,還有房產傍身。
而她呢,嫁了何雨柱,拖著賈家一大家子,工資全部補貼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