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現在有了兒子何曉,何家對她挺不錯的,吃穿用度都準備的好好的,可日子終究比不得何雨水舒坦。
她心裡暗暗打鼓。
何雨水如今飛黃騰達了,又是何家唯一的閨女,以後肯定能幫襯家裡,她必須把何大清和王秀荷哄得服服帖帖,把何白蓮照顧好,再把何曉看緊了。
只要她牢牢拴住何雨柱,做穩了何家媳婦,就不愁沾不到何雨水的光。
以後家裡有什麼好事,總得有她何曉的一份,絕不能讓小當槐花耽誤了她的正事。
想到這裡,秦淮如壓下心底的酸澀,臉上擠出一抹溫和的笑,輕輕轉身回了屋,生怕被人看出她心底的算計。
院子裡,石天還在細細規劃著未來,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
“雨水,現在這種情況不太妙,婚禮咱們就簡單辦,請上家裡的長輩和你航空部的同事,還有你那幾個好朋友,熱熱鬧鬧的就好。
等畢業後,我爭取多接點外活,買房的錢就能攢得快些。”
何雨水抬頭看著他認真的模樣,嘴角的笑意更深,剛要開口說話,院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
伴隨著軋鋼廠工友焦急的呼喊:“何師傅!何師傅!不好了!易中海在廠裡出大事了!”
何雨柱原本正抱著睡著的何白蓮,聞言猛地站起身,眉頭一皺。
“咋了?出啥事兒了?”
“機器突然捲了衣服,他右胳膊沒來得及抽出來,直接被捲進去了!現在人已經送醫院了,醫生說胳膊徹底廢了,成殘疾了!”那工友氣喘吁吁地說道。
院子裡的人瞬間都驚住了,何大清放下菸袋鍋子,站起身嘆道:“作孽啊!老易這輩子好強,這下成了廢人,可咋活?”
何大清拼命掩蓋住上揚的嘴角,端的一副熱心腸的樣子。
何雨水心裡毫無波瀾,畢竟易中海的手,就是她在幾年前弄的………
易中海上輩子算計何雨柱,一心想讓何雨柱給他養老,害的她那麼悽慘,如今落得這個下場,純屬咎由自取。
她不動聲色地靠在石天身邊,眼底閃過一絲冷意。
若是易中海以後還敢打何家的主意,她不介意直接送他去陪聾老太,畢竟他和聾老太親如母子不是麼。
訊息很快傳遍了小小的四合院,賈張氏趴在門縫裡聽著,嚇得渾身發抖,嘴裡喃喃道:“造孽啊……一個個都不得好死……”
她現在是驚弓之鳥,許大茂被弄得半瘋半傻,易中海又廢了胳膊,她總覺得這事兒跟何雨水脫不了干係,可打死她也不敢再去招惹何家,只能縮在屋裡,連大氣都不敢出。
沒過兩天,易中海從醫院回來了,右胳膊空蕩蕩的吊在脖子上,臉色蠟黃,眼神陰鷙得嚇人。
他沒回自己的屋子,反而直接堵在了白潔的家門口,拍著門板破口大罵:“白潔!你給我出來!我現在成了殘疾人,沒人照顧,你必須跟我復婚!你要是敢不答應,我就弄死你那兩個寶貝兒子,讓你這輩子都活在痛苦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