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院裡的氛圍微妙至極。
秦淮如依舊溫順地依偎在何雨柱身側,眉眼溫柔,賢良淑德,牢牢拿捏住何雨柱的憐惜與偏愛。
又藉著何白蓮的熊孩子行徑,無聲無息地給何雨水添堵、立規矩。
她藏起滿心血海深仇,以最溫柔的模樣,蟄伏在何家,看似洗心革面,實則早已佈下溫柔陷阱。
何雨水靜靜看著眼前這幾人一唱一和的戲碼,眼底波瀾不驚。
她清楚,秦淮如這三個月的牢獄,沒有磨去惡根,只學會了偽裝,變成了綠茶的究極進化體,超級白蓮花。
往後這家裡,怕是明面上是歲月靜好、和睦安穩。
暗地裡,卻是溫柔刀藏鋒、小人蟄伏作祟。
何白蓮聽到何雨柱的話後,不但不讓路,還直接抬腳,在何雨水腳邊使勁蹬地,揚起一地灰土,小嘴不停叭叭。
“我就不!我就不讓開!誰讓你兇我媽媽!誰讓你害我媽媽坐牢!你就是壞姑姑!”
這話直白又尖銳,瞬間把氣氛拉得尷尬至極。
何雨柱連忙開口打圓場:“哎!小孩子胡說八道什麼呢!白蓮不許亂說話!你姑姑什麼時候害你媽媽了?小孩子家家的,不懂就別亂說話!”
可他語氣輕飄飄的,壓根沒有半分真正的訓斥,更沒有要管教的意思。
何白蓮見何雨柱不兇她,越發得寸進尺。
她扭頭衝著何雨柱撒嬌:“爸爸!我不要姑姑在家裡!姑姑在家,我媽媽就受氣!我媽媽剛剛回來好可憐的!
紅薯是我媽媽辛辛苦苦燜的,不給姑姑吃!全都給我和爸爸媽媽、給我弟弟吃,我們才是一家人!”
說完,她又轉頭惡狠狠地盯著何雨水,奶聲奶氣放狠話。
“你想吃紅薯你自己買!不許吃我家的!你再站在這裡,我就拿水潑你了哦!”
說著,她真的轉身就去灶臺邊拎小小的鐵瓢,裝模作樣要舀水。
院裡眾人哭笑不得,卻只當是小孩子撒潑。
“哎喲何白蓮這孩子,被慣得太厲害了。”
“小丫頭年紀小,嘴沒把門的。”
“畢竟三個月沒見媽媽,到底是從小養的,護母心切嘛。”
沒人怪背後教唆的秦淮如。
秦淮如恰到好處地上前按住何白蓮的手,一臉無奈又賢惠的樣子,柔聲細語。
“你這孩子,怎麼這麼不懂事?姑姑是自家人,哪能分這麼清?快把瓢放下,別沒大沒小。”
嘴上是在訓孩子,實則句句是在替孩子找理由,年紀小、不懂事、護母。
隨後她又轉頭看向何雨水,滿臉歉意,姿態放得極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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